黎梔停止了哭泣。她臉上還掛著淚珠，睫毛溼成一簇一簇的，鼻尖紅紅的，嘴唇被他親得微微紅腫。她看著他的臉，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上，有她看不懂的疲憊和悲傷。
“我想和朋友一起去喝酒，去蹦迪，和有八塊腹肌的帥哥跳舞。”她一字一句地說，眼神帶著挑釁，“可以嗎？你可以不管我嗎？”
霍靖舟的臉色變了。
“你喝酒可以帶上我。”他忍著怒意，“我給你買單，不好嗎？”
“不好。”黎梔大聲的說，長髮蹭在他手臂上，涼涼的，滑滑的，“帶上你，我怎麼和那些身材勁爆又長得好看的小哥哥跳舞？”
霍靖舟的眼眶紅了。
“我不好看嗎？”他的聲音也大起來，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我不帥嗎？我的身材也很有料！你為什麼要找他們？”
黎梔被他的聲音震得縮了縮脖子，但醉意給了她平日沒有的膽量。她梗著脖子，理直氣壯，毫不退縮：“天天跟你在一起，我也會膩的呀！”
霍靖舟的臉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可巴掌還在繼續。
“我的心很大，很大。”她張開手臂，比劃了一個很大的圓，“可以裝很多人，可以喜歡很多人。你不能只要求我喜歡你一個。”
霍靖舟的臉色蒼白得像紙。
她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鬼話嗎？她怎麼敢的？這樣肆無忌憚地傷害他。他捉住她在空中比劃的手，握得死緊，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蜷縮了一下，但沒有掙扎。
“我的心裡，眼裡都只有你。”他的聲音在發抖，眼眶通紅，“你為什麼不能只喜歡我一個？你還要喜歡誰？”
他說完，把她抱得更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失去了平時沉穩有力的節奏，亂的，碎的，像被人用手攥著，一下一下地往外擠。
“黎梔梔，我不允許你再喜歡別人。”他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從胸腔裡艱難擠出來的，“以後，你只能有我。你結婚了，你不是單身，你不可以再喜歡別人，不可以。”
他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呼吸灼熱，噴在她臉上，燙得她想躲。
“你給我記住。”他一字一句用力地說，“你是我的。什麼自由，什麼搬出去，你想都不要想。”
黎梔呆呆地看著他，被他臉上的猙獰嚇住了。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呼吸粗重得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可他的手在發抖，抱著她的手，抖得她都能感覺到。
他在發怒，他在失控的邊緣。
她害怕了，有點後悔，不該激怒他的。
霍靖舟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憤怒的情緒終於找回了一些理智。他鬆開一隻手，動作很慢，又抬起那隻手，解開自己的睡袍腰帶，白色的帶子從指間滑落，無聲地落在地板上。
黎梔懵了，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握住她的左手，牽引著，貼向自己的腹部。黎梔柔軟的指尖觸到一片滾燙的皮膚，肌理分明，硬得像石頭，卻燙得她手指蜷縮。
“寶寶，”他的聲音低得像蠱惑，“你摸摸看。我也有腹肌。”
黎梔的手在他掌心裡掙了掙，他沒放。
“而且我很厲害的。”他說，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可以讓你很快樂。”
他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垂，氣息灼熱：“要不要試一試？”
黎梔的腦子已經漿糊了。紅酒的後勁上來了，她的視線模糊，意識漂浮，身體像要支撐不住，快倒下去。她看到霍靖舟的眼睛——紅紅的，溼溼的，裡面有火在燒。
腦子告訴她，不要亂摸，手卻不聽使喚，在他腹部摸索著。指腹劃過堅硬的肌肉紋理，從腹肌到側腰，從側腰到胸口。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得像被風吹過的湖面。他發出一聲悶哼，喉結滾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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