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看得眼睛都直了。“這套……絕了。”
黎梔對著鏡子轉了轉身。裙襬像魚尾一樣擺動，緞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髮型呢？想好怎麼做了嗎？”
小雅拿出平板，翻出幾張參考圖。“秀禾服我建議盤發，用金飾點綴。白紗這套，披髮或者低馬尾，簡單一點。黑白禮服，可以試試高馬尾，利落有氣場。”
黎梔看著那些圖，點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她又試了黑白禮服、墨綠絲絨和銀色亮片。每一套都好看，每一套都有不同的味道。
“五套都帶著吧。”黎梔說，“到時候看情況選。”
小雅點頭，和萱萱一起把衣服收好。
黎梔坐在沙發上，翻著手機。黎婞發來訊息：“衣服收到了嗎？”
“收到了，都很漂亮。謝謝姐。”
“謝什麼，好好比賽，拿個冠軍回來。”
黎梔笑了笑，回覆了一個“好”字。
何璐也發了訊息：“這邊酒店已經訂好了，還是上次那家溫莎。決賽的流程發你郵箱了，有空看一下。”
“好的何姐，辛苦了。”
“不辛苦，你好好準備。”
黎梔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雨。
後天就要啟程去京市。
這兩個月，像一場漫長的夢。夢裡有歡呼，有掌聲，有閃光燈，有質疑，有謾罵，有支援，有期待。她站在舞臺上，唱了一首又一首歌，從《江水謠》到《我曾像傻子一樣愛你》，從《大風在刮大雪在下》到《歸途》。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盡力了，沒有遺憾了。
窗外，雨還在下。
昊穹資本總部，總裁辦公室。
霍靖舟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一份檔案，周鑫站在對面，表情凝重。
“京市那邊來訊息了，”周鑫說，“新能源專案的最後一道政府審批，卡住了。”
霍靖舟抬起頭。“什麼原因？”
“具體原因還不清楚。我們的材料齊全，手續合規，之前幾道審批都很順利。但這最後這道——像是有人故意發難。”
霍靖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節奏不緊不慢。京市的新能源專案，昊穹準備了半年，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這是集團未來五年的戰略重點，不容有失。
“有懷疑的物件嗎？”他問。
周鑫猶豫了一下。“目前查到的線索指向……何家。”
何家？何瀟瀟？顧星聞的前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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