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瀟瀟的臉色變了。
“你——”
“那我就一條條跟你說清楚。”霍靖舟將手插進褲袋裡，語氣淡漠得像在唸一份商業報告，“第一，你讓我甩了黎梔——你配嗎？你連我老婆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而你？”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千人騎萬人睡的賤貨，也敢肖想我霍靖舟？”
何瀟瀟的臉一瞬間漲得通紅，手指攥緊了酒杯，指節泛白。
“霍靖舟！你——”
“第二，”他無視她的聲音，繼續說，“就你何家這點根基，也敢威脅我？你二叔不過是個財政廳的副主任，你爺爺都退休了十年了，何家在京市早就日落西山。你以為卡我一個專案就能拿捏我？”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刀般剜在她臉上。
“想屁吃呢？”
何瀟瀟氣得渾身發抖，嘴唇都在哆嗦：“你——你別太囂張！你的專案還在我手裡攥著，信不信我讓它永遠通不過——”
“第三。”
霍靖舟直起身，從西裝內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將螢幕轉向她。
何瀟瀟看清了螢幕上的內容——
她的血液在一瞬間凍結了。
影片裡，是她和一個男人的床笫之歡。畫面清晰得連毛孔都能看清，她的臉、她的身體、她放浪形骸的表情，一覽無餘。
“這是上個月的事吧，”霍靖舟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你和你的健身教練在酒店裡顛鸞倒鳳四個小時。要我把完整版發給你欣賞下嗎？還是說——”
他把手機收回來，慢條斯理地鎖屏。
“你想讓全網都來欣賞一下何家大小姐的‘精彩床上表演’？”
何瀟瀟的臉從通紅變成了慘白。
“你……你怎麼……”
“我，我，我什麼？”霍靖舟的聲音冷得像從地獄裡吹出來的風，“你以為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藏得很好？何瀟瀟，你在我眼裡，連只螞蟻都不如。螞蟻至少還知道自己的斤兩。”
他轉過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側過頭。
“對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如果這影片傳到網上去，何小姐這麼勁爆的身材，估計會大火。說不定，找你拍A片的導演也會不少——何小姐定會賺個盆滿缽滿。”
何瀟瀟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倒去，發出刺耳的聲響。
“霍靖舟！”她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你敢！你信不信我讓你在京市寸步難行！看是你的專案重要還是你老婆重要！霍氏如果損失十幾個億，你看看那些董事會的老傢伙會不會放過你！”
霍靖舟轉過身，面對著她，笑了笑。
包間裡安靜極了，只有何瀟瀟粗重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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