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電話結束通話了。
江洲，瀚宇集團總裁辦公室。
秦皓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摘下了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沒有了鏡片的遮擋，他那雙素來溫潤的眼睛裡，露出了一絲不加掩飾的疲憊和苦澀。
霍靖舟已經出手。而他秦皓對於黎梔來說，已經是一個不相干的人。
他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一份檔案，翻開來，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
只是握著檔案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
五
京市電視臺排練室。
黎梔正站在舞臺中央，手裡握著麥克風，和樂隊進行最後的磨合。
“黎梔，副歌部分的情感可以再飽滿一些，”導演在臺下喊，“這首歌是唱給你的愛人的，你要把那種感覺唱出來。”
黎梔拿起麥克風，重新調整狀態。
導演滿意地點點頭：“對了！就是這個感覺！保持住！”
排練一直持續到十一點半才結束。
回到酒店的時候，霍靖舟已經在房間裡等著了。茶几上擺滿了食物——清淡的雞胸肉沙拉，藜麥飯，蒸蛋，還有一小碗銀耳蓮子羹。
“先吃飯，待會午睡一小時。”他說，語氣不容商量，“養精蓄銳，晚上才有精神。”
黎梔看了看那些寡淡無味的食物，撇了撇嘴：“我想吃燒烤。”
“不行。”
“小龍蝦？”
“不行。”
“那啤酒呢？就喝一小口？”
“想都別想。”
黎梔氣鼓鼓地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戳了戳那塊寡淡無味的雞胸肉：“霍靖舟，你虐待我。”
霍靖舟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眼底浮上一層笑意：“等你比賽完，想吃什麼吃什麼，我陪你。現在先把這些吃了，對嗓子好。”
黎梔哼了一聲，但還是乖乖地把食物吃完了。
吃完午飯，她被霍靖舟趕到床上去午睡。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眼睛睜得大大的，怎麼都睡不著。
“睡不著。”她可憐巴巴地看著躺在身邊的霍靖舟。
霍靖舟側過身來，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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