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一屁股坐下來,“昨晚睡得好嗎?我失眠了,興奮的。好久沒錄節目了。”
肖寒坐在黎梔旁邊,“別聽他瞎說,他昨晚打遊戲打到凌晨三點。”羅森瞪了肖寒一眼,黎梔和賀白靈都笑了。
九點整,節目組所有成員在十八樓會議廳集合。會議廳很大,能容納上百人。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已經佈置好了場地——舞臺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電子螢幕,螢幕上顯示著《奔跑吧,哥哥》的logo和本期主題“西雙版納·雨林尋蹤”。
舞臺前方擺著幾排椅子,坐滿了人,有常駐嘉賓,有特邀嘉賓,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黎梔和賀白靈走進會議廳的時候,幾個常駐嘉賓已經到了。黎梔在電視上看過他們很多次,但在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見。《奔跑吧,哥哥》做了五季,常駐嘉賓換了好幾撥,這一季的陣容很強——大哥張遠山,四十出頭,影視演員,幽默風趣,是團隊的定海神針。二哥李承澤,三十五六,歌手出身,體力好,是團隊的能力者。三哥陳飛宇,三十出頭,綜藝感強,是團隊的搞笑擔當。四哥王皓,二十七八,偶像團體出身,長得帥,粉絲多,是團隊的顏值擔當。五哥周子衡,二十六七,運動員退役,是團隊的速度擔當。六哥趙一鳴,二十五六,新生代演員,性格溫和,是團隊的團寵。七弟林曉陽,二十三歲,剛出道的新人,話不多但很努力,是團隊的小忙內。
五個特邀嘉賓除了黎梔、賀白靈、肖寒、羅森,還有一個叫孟婉清的女歌手。八男四女,十二個人,要抽籤分成三組,每組四人。規則很簡單,每個人從箱子裡抽一個彩色小球,顏色相同的為一組。
張遠山作為大哥第一個上臺抽籤。他把手伸進箱子摸了一會兒,抽出一個金色的小球。李承澤抽到金色,陳飛宇抽到黃色,王皓抽到藍色,周子衡抽到藍色,趙一鳴抽到紅色,林曉陽抽到紅色。輪到了黎梔,她走上臺,手伸進箱子摸了一個小球,拿出來一看——紅色。她舉起小球朝臺下晃了晃,賀白靈在臺下朝她比了個“耶”。賀白靈抽到紅色,肖寒抽到紅色,羅森抽到藍色。
分組結果出來了。紅隊:趙一鳴、林曉陽、黎梔、賀白靈。藍隊:王皓、周子衡、羅森、孟婉清。黃隊:張遠山、李承澤、陳飛宇、肖寒。
分組結果一齣,羅森就在臺下哀嚎,“為什麼我沒跟梔梔一組?我抗議!”陳宇飛在旁邊拆臺,“抗議無效。你就認命吧。”全場一片笑聲。
十點整,兩輛旅遊大巴載著節目組駛出雲都酒店,開往西雙版納。西雙版納在雲城的西南方向,車程大約三個小時。大巴車很新,座位寬敞舒適,每個座位旁邊都有USB充電口。黎梔和賀白靈坐在一起,趙一鳴和林曉陽坐在她們前面。
賀白靈從包裡掏出一大袋零食,“梔梔,你吃不吃?有薯片、巧克力、牛肉乾、果凍……”黎梔看著那袋零食,“你是來錄節目還是來秋遊的?”賀白靈一本正經,“秋遊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趙一鳴從前座轉過頭來,“賀白靈,你那個牛肉乾給我一包,我早飯沒吃飽。”賀白靈扔給他一包,林曉陽也轉過頭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想要一包。”賀白靈又扔了一包過去。
兩個小時的車程在歡聲笑語中很快過去了。
拍攝場地在西雙版納的一個熱帶雨林公園裡。公園很大,佔地幾千畝,裡面種滿了各種熱帶植物,高高的棕櫚樹、巨大的榕樹、層層疊疊的蕨類植物,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畫出斑駁的光影。空氣又熱又溼,像走進了一個巨大的蒸籠。
導演站在場地中央,拿著大喇叭宣佈第一輪遊戲規則。“第一輪遊戲叫‘雨林尋寶’。每個隊會拿到一張地圖,上面標註了五個藏寶點的位置。每個藏寶點有一個任務,完成任務才能獲得下一關的線索。率先集齊五個寶藏並返回起點的隊伍獲勝。獲勝隊伍每人積10分,最後一名每人積2分,總積分最高的隊伍有額外獎勵。”
趙一鳴作為紅隊的隊長,把四個人的頭湊在一起開始研究地圖。“第一個藏寶點在這裡,離起點不遠。我們先過去,邊走邊商量。”他雖然是六哥,但在團隊裡一直是以“溫和”“細心”“善於照顧人”著稱,不是那種強勢的領導者,但做事很靠譜。林曉陽話不多但執行力很強,黎梔和賀白靈都是女孩子,體力上可能不如男嘉賓,但勝在靈活和默契。
第一個藏寶點的任務是“合力運水”。四個人需要用竹筒接力運水,從起點運到終點的水桶裡,水桶滿了才算過關。規則很簡單,做起來很難。竹筒不長,但水很容易灑,四個人接力跑,一個人跑完把水倒給下一個人,下一個人再跑,跑了幾個來回,水桶裡的水還沒到一半。
賀白靈跑了一趟回來,累得直喘氣,“這個太難了,我的鞋都溼了。”黎梔看了看地圖,又看了看水桶的位置,“我覺得我們可以換一下順序,我和白靈在中間,你們兩個男生在兩頭。你們的步幅大,跑得快,可以節省時間。”趙一鳴想了想,“有道理,試試。”重新調整了順序,效率果然提高了很多。跑了七八趟,水桶終於滿了。導演宣佈紅隊第一個完成任務。
第二、第三個藏寶點的任務分別是“猜植物”和“唱山歌”,對黎梔來說都是小菜一碟。猜植物環節,導演拿出一片葉子問是什麼植物,黎梔一眼就認出來了,“橡膠樹。”導演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黎梔笑了笑,“我外公家有一棵。”賀白靈在旁邊補了一句,“她是寧城人,不是西雙版納人。”導演問,“那你怎麼認識?”黎梔說,“我外公家那棵是盆景,種在花盆裡的。”全場都笑了。
第四個藏寶點的任務是“過獨木橋”。一根圓木橫在溪流上,不長但很窄,人要踩著圓木走到對岸,中間不能掉下來。趙一鳴第一個過,穩穩當當。林曉陽第二個,有些晃但順利過去了。賀白靈站在獨木橋前腿在發抖,“我怕,我不敢。”黎梔拉住她的手,“我牽著你,我們一起走。”兩個人手拉手,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走到中間的時候賀白靈腳滑了一下,差點掉下去,黎梔用力拉住了她。“沒事,慢點。”她輕聲說。賀白靈看著她,眼眶有點紅。兩個人終於走到了對岸,趙一鳴和林曉陽在那邊等著,四個人抱在一起又笑又叫。
最後一個藏寶點,他們遇到了黃隊。張遠山正帶著李承澤、陳宇飛和肖寒在做最後一個任務——拼圖。導演拿了一幅巨大的拼圖,幾十塊,要拼成一張完整的雨林地圖。兩個隊幾乎是同時開始拼的。黎梔蹲在地上,看著那些散落的拼圖片,腦子快速轉了起來。她從小玩拼圖就很厲害,不是因為她聰明,是因為她耐心。她能從顏色的漸變和邊緣的輪廓判斷每一塊的位置。
“這片是左上角的天空,有藍色和白色。”
“這片是中間的樹冠,綠色最多。”
“這片是右下角的河流,有彎曲的線條。”
她的手在拼圖片裡快速地翻找,一塊一塊地放上去。賀白靈在旁邊幫她遞碎片,趙一鳴和林曉陽負責拼邊緣。四個人配合得很默契。肖寒看著黎梔蹲在地上專注拼圖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起來。他想起在《中國新歌聲》比賽的時候,她也是這樣,遇到難題不慌不忙,一步一步地解。她在後臺看樂譜的樣子、在舞臺上唱歌的樣子、此刻蹲在地上拼圖的樣子,都是同一個人。
紅隊率先完成了拼圖。導演舉起大喇叭,“紅隊,完成!第一個到達終點!”賀白靈跳起來抱住黎梔,“贏了!我們贏了!”趙一鳴和林曉陽擊掌慶祝。黎梔站在旁邊笑得眉眼彎彎,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臉上,她的臉被曬得有些紅,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沾溼了。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黃隊晚了一步完成拼圖。張遠山走過來和趙一鳴握手,“你們紅隊厲害,尤其是你——”他看向黎梔,“黎梔,你拼圖也太快了吧?你是不是偷偷練過?”黎梔笑著說,“沒有,就是從小喜歡玩拼圖。”陳宇飛在旁邊接話,“長得好看、唱歌好聽、還會拼圖,你還讓不讓我們活了?”全場又笑了。
下午四點,第一天的錄製結束了。所有人坐上大巴回當地酒店。黎梔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累得不想說話。賀白靈也靠在她肩上,兩個人都沒力氣聊天了。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八點。黎梔洗了澡換了睡衣,躺在床上。手機螢幕亮起,霍靖舟發來一條訊息。“寶寶,今天我有點累,先睡了,晚點,再跟你打影片。”
。怪奇點有,呢到不都點十在現,早麼這睡,了麼怎是這天今。崗查話電打,息訊發給都他,晚多論不常平,怪奇點有天今舟靖霍得覺梔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