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之後可能會有一些新的安排，現在還沒定。”
留學的事，終究還是沒說。賀白靈也沒有繼續追問。她端起酒杯和黎梔碰了一下，“不管你有什麼計劃，我們都支援你。來，乾杯。”
黎梔心裡湧上一股暖流。“謝謝你，白靈。”
羅森又在旁邊起鬨，“你們倆能不能別這麼肉麻？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賀白靈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大家笑成一團。
快吃完的時候，黎梔叫來服務員結賬。服務員拿著賬單走進來，看了一眼黎梔，又看了一眼賬單，“女士，您這桌的賬已經有人結了。”
黎梔愣了一下，“有人結了？誰？”服務員指了指對面，“對面包間的客人，說和您是朋友。您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服務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黎梔心裡納悶。對面包間的客人？她在雲城沒什麼朋友，能在這裡遇到的熟人屈指可數。到底是誰？還是去看看吧，她不太想欠人情。
黎梔起身，對賀白靈說，“我去看看是誰，你們先吃。”
她走出包間，走廊不長，對面只有一扇門。她走過去敲了敲門。
門開了。何穆晟站在門口，換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薄毛衣，黑色休閒褲，整個人看起來比白天柔和了許多。他看到黎梔，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黎小姐。”
黎梔看著他那張冷淡的臉，忽然覺得世界真小。“何先生，我的那桌您買的單？”
何穆晟笑了笑，“剛好也在附近吃飯，看到你們。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黎梔走進包間，桌上只有他一個人，餐具只有一套，他居然一個人在這裡吃飯。
“何先生，這怎麼好意思。今天我請朋友們吃飯，哪有您買單的道理。您把賬單給我，我把錢轉給您。”黎梔拿出手機開啟支付軟體。
何穆嘴角微揚，“黎小姐不用客氣。你在雲城是客，我是東道主。東道主請客，天經地義。”
他的語氣淡淡的，但態度很堅決。
“何先生，這樣不合適。我們非親非故的，怎麼能讓您請客？”黎梔堅持道。
何穆晟看著她。她堅持要還錢的表情很認真，不是客套，是真的不想欠他這個人情。
他想了想，“既然黎小姐這麼堅持，那你節目錄完之後，請我吃頓飯，就算扯平了，怎麼樣？”
黎梔看著這張冷淡的臉，在心裡權衡了一下。請他吃頓飯，比直接還錢更有人情味，也不會讓人覺得她太生分。
她點了點頭，“好，節目錄完之後，我請您吃飯。何先生到時候把地址發給我，我訂位子。”
何穆晟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黎梔回到包間，賀白靈湊過來，“誰啊？男的女的？長得帥不帥？”
黎梔坐下，“一個朋友，也來自江洲的。剛好在這裡出差，看到我們在這吃飯，順便把賬結了。”
“男的吧？帥不帥？”賀白靈的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
“還行吧。”黎梔夾了一塊菌子送進嘴裡，不想多聊這個話題。
賀白靈見她不想說，識趣地沒有再問。但她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門關著，什麼都看不到。肖寒坐在對面吃著菌子，表情平靜，但他的目光在黎梔臉上多停留了一瞬。他聽到了黎梔和賀白靈的對話，也注意到了她表情的變化，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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