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他,他正專注地看著我,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怎麼了,晚晚?臉色這麼白,是寶寶又踢你了?”
他關切地問,眉頭微微蹙起。
我怎麼會懷疑他?
這個在我父母雙亡、最孤苦無依時出現,給了我一個家的男人。
我一定是瘋了。
“沒有,就是有點頭暈,可能有點低血糖。”我找了個藉口。
“那我們快回家,我讓張嫂給你燉了你最愛喝的鴿子湯。”
周則安說著,自然地將手覆上我的孕肚,輕輕撫摸。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可就在他觸碰我肚子的那一刻,
那個聲音再次尖叫起來,帶著絕望的哭腔。
“不要他碰!媽媽!他要把我送給另一個阿姨!嗚嗚嗚......”
孩子的哭聲彷彿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臟上。
周則安察覺到了我的僵硬,擔憂地問:
“晚晚?真的沒事嗎?你的手好涼。”
我強裝鎮定地笑了笑:“沒事,我們回家吧,我餓了。”
回家的路上,我沉默不語。
周則安以為我累了,
細心地將車內空調調高,還放了我最喜歡的舒緩音樂。
這些曾經讓我感到幸福的細節,此刻卻讓我坐立難安。
回到家,婆婆林雅蓉讓傭人把補湯端上了桌。
“南枝,快趁熱喝,這可是我託人找來的上好藥材,對寶寶好。”
周則安親自盛了一碗,吹涼了才遞到我嘴邊,
“乖,喝了寶寶才能長得更健康。”
突然我聽到孩子的聲音
“媽媽,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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