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幕的委屈和隱忍,讓原本一邊倒的網路輿論,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這......好像和說的不太一樣啊?】
【不管怎麼樣,網暴和打人是不對的吧?】
【她肚子那麼大,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當記憶播放到江聞璟拿著公關稿,要求我向許知禾道歉時,
臺下的江聞璟攥緊了拳頭,臉色發白。
他第一次從第三視角,看到自己那天是何等的冷酷。
而我的眼神,又是何等的絕望。
畫面一轉,出現了婚禮當天。
記憶的視角里,我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後臺的鏡子前。
我溫柔地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滿眼都是藏不住的期待和喜悅,
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問:
“寶寶,你說......等一下爸爸看到媽媽,會不會覺得媽媽今天特別好看?”
那份純粹的、即將見到愛人的喜悅,透過螢幕感染了每一個人。
然而,畫面瞬間切換!
記憶視角變成了許知禾。
她同樣在後臺,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婚紗。
她對著婚禮策劃師,臉上帶著惡毒又興奮的笑容,聲音尖銳又清晰:
“聽好了,等一下宋棠那個蠢貨肯定會衝出來鬧。”
“到時候,就把所有鏡頭都懟她臉上拍!特寫!
我要她當著全網的面,變成一個人人喊打的、搶婚的瘋小三!”
純白婚紗旁的痴心期待,與同款婚紗下的惡毒算計。
兩段記憶並列呈現在巨大的螢幕上,形成了最殘忍、最直觀的對比。
全場死寂。
江聞璟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螢幕上許知禾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笑臉,
整個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