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我道門分內之事,姑娘不必言謝。”回神後的良辰滿臉尷笑著說道,早已將當初想要剖取龍珠那節,忘得一乾二淨。敖英身上,有著一股極其獨特的少女的芬芳氣息,使得良辰再度心神盪漾起來。
“少俠的大恩,我龍族必將永遠銘記,日後但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清純之中透著一股勃勃英氣的少女,極是誠懇的說道。若是她知道眼前這個人類,就是殺害其叔父敖鋌的兇手,不知又會作何反應。
“客氣,客氣了。”良辰大咧咧的擺擺手,隨口說道。
“不知少俠尊姓大名?”
“在下天殘。”逢人且說三分話,未可全剖一片心,狡猾的良辰,再次冒用了天殘的鼎鼎大名。
“這是我龍族的天恩令,其內有著小女的一絲神魂,憑此,可以貴賓身份,自由出入雷澤,還望少俠笑納。”敖英遞過一塊潔白的玉牌,交到了良辰的面前。
“這麼貴重的禮物,在下受之有愧啊。”雖然內心之中極度渴望得到這玉牌,但表面上還是要謙遜一下的。
“少俠救命之恩,豈是區區天恩令可比,請您收下此物,聊慰小女無盡感激之情!”敖英言談舉止極有分寸,彬彬有禮之中不帶絲毫矯揉造作。
“如此,我就卻之不恭了。”良辰滿臉真誠的接過玉牌,收入了長命鎖中。
“此處惡靈甚是詭異兇險,當趁早離去,少俠可願同行?”敖英微笑著問道,對於眼前這個滿臉憨厚尷笑的人類少年,充滿了好感。
“對對,趁早遠離此處。”黑霧之中,感知受阻,這使得他很沒有安全感。
“少俠請隨我來。”敖英天生便有著空間異能,很快就辨認了方向,移步前行,良辰緊隨其後。
“姑娘為何會來到此處禁地?”路上,良辰好奇地問道,由於重傷未愈,敖英的飛掠速度很是緩慢。
“此事說來話長,我感受到了一絲叔叔的龍氣,尋跡追來,不想誤入黑霧當中,遭遇了惡靈的攻擊···”單純的敖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出來。
良辰聽了,心中那叫一個冷汗直冒啊,可是明面上還不能有絲毫的異樣表露,敖英只是單純,可是並不愚蠢。“當真可恨,何人如此膽大包天,敢對真龍強者下手,若是遇見了,小爺我定然不會放過這廝···”良辰極是義憤填膺地表態道,不過此刻內心中的真實想法,只有鬼知道了。
“除了五大天部,誰還有這個膽量啊。”提起五大天部,敖英的美眸之中,瞬時閃過一絲陰冷的殺意。
這一切,當然逃脫不了良辰的法眼,順勢詢問道:“不知龍族與五大天部有何仇怨?”
“抱歉了,這是我龍族私密,無法與少俠明言。”敖英的俏臉之上,滿是愧疚之色,楚楚可憐的模樣,愈發動人心魄。
“嗯,無妨。”面對眼前這冰清玉潔的天資尤物,良辰內心之中根本不會有任何的負面心思,他自認是經歷過大風大浪,見識過世間諸多妖嬈絕色,可是眼前的清純少女身上,仿若有著一種神秘的魅力一般,使他根本無法控制內心的春意盎然,一如初見月兒那般,心跳的格外狂野。
一絲良心上的不安,瞬時湧上了心頭。他對月兒的情感極度忠貞,容不得半點瑕疵,哪怕是那丁點的怪異心思。
“少俠莫不是生氣了?”敖英察覺了異樣,自然而然地產生了誤解,頓感不安與歉疚。
“不不,姑娘萬勿多想,只是剛經歷一場大戰,有些體虛乏力罷了···”良辰尷笑著隨口胡謅道。不想因為他的這句話,使得剛被壓制住的泛濫春心,再次迸發了起來。
敖英貼近他的身旁,極是單純且大膽的伸出玉手,攙扶其前行。
最難消受美人恩,感受著少女貼身傳來的體溫以及那醉人的蘭氣芬芳,良辰原本自恃強大無比的定力,瞬間被蹂躪的體無完膚,隨之而來的,便是良心上的惴惴不安,當然,身體也更加的乏力虛脫了,少女自然也就更加的貼近,認真的攙扶前行。?
<!--1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