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女人,一個很瘦的女人,瘦得皮包骨頭一般,瘦骨嶙峋的雙手被扭在身後,捆上了麻繩,脖子上的鎖鏈把她牢牢地拴在木樁上,她的下體還在流血,微弱的呻吟聲從她的口中溢位來,又被她咬著嘴唇壓下去。
她不想發出聲音。
更不想被人聽到她的呻吟,她怕被人知道受傷,也怕被人知道她在流血。
她要流掉她肚子裡的孩子。
甚至都不用想,林雲舒就知道這個女人是被人拐賣到這裡的,還遭受了非人的虐待,不然她不會瘦成這樣。
林雲舒是見過瘦人的。
尤其是這個年代,吃不飽飯,油水不足,很多人都是瘦的,可瘦到女人這種程度的,林雲舒見都沒見過,她都未必能有六十斤,全身的重量都在骨頭上,看得出來她年紀應該不大,臉上沒有皺紋,但還是瘦得幾乎脫相。
可即使這樣也能看出她的好樣貌,額間的硃砂痣更是能讓人窺見她曾經的風采,可以想像,如果不是被歹人困在這裡,她會是何等的風華絕——
等等!
硃砂痣?!
林雲舒一個激靈,猛地直起身子,硃砂痣,孫靜怡母親的額間也有硃砂痣!
再看她的長相,如果她再長十幾歲,再胖十幾斤,這張臉不是活脫脫的孫母嗎,她顫抖著雙手,從解放包裡拿出相機,對著女人的方向拍一張相片。
相機發出的聲音讓女人的眼皮顫動了一下,抬眼朝林雲舒的方向看過來。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空洞。死寂。毫無求生的慾望。
林雲舒的心都狠狠地揪了起來,正要開口之際,突然聽到「咔嚓」的一聲響,那是腳踩斷樹枝發出的聲音。
有人來了!
林雲舒臉色變了一下,連忙環顧四周,想要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但她前方是突然出現的。極有可能傷害過女人的罪魁禍首,後方則是王陽陽家。
如果可以。
她當然想要往王陽陽家的方向跑,問題是王陽陽家在高處,她順著斜坡往上爬,必定會被人家一眼發現。
而往右是這間柴房,往左是一條小路,可不幸的是這條小路通著的是這戶人家的前院,留在這裡,最壞的結果是被來人發現,然後打起來,一對一,未必沒有希望,但要是從這條小路往外跑,那可真是一頭扎進狼窩了。
前後左右都是絕路。
也就只能在原地藏身。
林雲舒一咬牙,矮下身子,將自己藏在了茂密的草叢之中,眼睛死死地盯住來人。
男人三十出頭,穿著幹活穿的短打,又皺又髒,上面還有黃色的汙漬,看上去有些邋遢,大概是格外高壯的原因,他看上去還有幾分兇悍之相。
林雲舒屏住呼吸,目光在他粗壯的手臂和蒲團般的大手上停留了一下。
她眸光一沉。
這個身形,這個體力,哪怕自己出其不意,也未必打得過他,她心裡這麼想,動作卻不慢,先把相機放進解放包,然後將手電筒藏到自己的袖子裡。
。來過別
——別萬千,來過別,禱祈裡心在地住不忍,汗涼是都心手,跳怦怦心
」?咦「
。對相目四舒雲林跟叢草著隔,來過了看向方的舒雲林朝眼抬,麼什了現發乎似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