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必須要在託兒所內部進行隔離和消毒,大鍋飯必須暫停,改為分餐,所有餐具都要用沸水過一遍……」
林雲舒語速不快。
爭取讓每個人都能聽清楚聽明白,有不理解的地方,她也一一說明。
這個時候就不要想這裡是公社託兒所,自己不能越俎代庖了,因為沒人在意這個,有人站出來,解決這個爛攤子,她們都要燒高香了,一個個像找到主心骨一樣,全都聽林雲舒安排。
沒被安排到工作的。
比如韓小芸,她神經都緊繃起來,幾次欲言又止,像是想要問她能幹什麼。
林雲舒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勞動力,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她立即道:「茅房由韓小芸全權負責,你一邊打吊瓶,一邊看茅房,每出來一個人,你都要用石灰將他們的排洩物蓋得嚴嚴實實,一次都不要落下,要是被發現你在偷懶,我可不會顧及同事情分。」
同事情分?!
你現在都安排我去看茅房了,還好意思說我們之間有所謂的同事情分!
分明是在打擊報復!
韓小芸氣得臉色發青,再一看楊姐她們臉上的贊同,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這些蠢貨怎麼都聽林雲舒的,這公社託兒所都要成林雲舒的一言堂了!
可楊姐她們本就看不上自己。
今天的事一齣,她們對自己更是厭惡到極點,根本就不會聽自己說話。
更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她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看茅房也不算太差,最起碼拉肚子方便,肚子有點感覺就能進去,不用在外面等。
她臉色都緩和了不少。
林雲舒也有點意外,她以為韓小芸會跟自己爭辯兩句,沒想到就這麼認了,這樣也好,也省得自己多費口舌,畢竟看茅房這活髒是髒了點,但也輕鬆,很適合韓小芸這個病患,至於韓小芸都生病了,為什麼還不讓韓小芸休息,主要是公社沒有這個條件。
平時都忙不過來。
如今託兒所出了這麼大的事,更是一個人要幹兩三個人的活,拿什麼讓她休息。
而且她也不配休息。
要不是她教唆孩子不注意衛生,孩子們怎麼會得痢疾,現在孩子們遭罪,保育員受累,她這個罪魁禍首還想休息?
林雲舒心裡這麼想,臉上是一點都沒表現出來,安排完託兒所的工作,她就帶著生病的孩子直奔衛生所。
打針的打針。
吃藥的也吃藥。
一個上午過去,症狀較輕的孩子都好得差不多了,中午就被家長接走,症狀重一些的,雖然還是能感覺到不適,但比起早上還是要強上許多。
等到傍晚時分。
之前便血的小女孩也退燒了。
只剩下一個孩子還躺在病床上,一直昏睡著,沒有一點兒甦醒的跡象。
。宗賈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