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桐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教室裡的十幾個人全都縮到了靠窗那一側。
有幾個女生抱在一起發抖，有幾個男生臉色煞白地貼著牆壁，不敢動彈。
而張毅躺在地面上，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額角的汗水順著太陽穴淌下來。
“你……你想幹什麼？”張毅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大家都是同學……你不能……你不能亂來！”
江北沒有回答他。
他一步一步走了過去，腳步不緊不慢，居高臨下地看著張毅。
教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跟著江北移動。
陳墨桐走到靠窗的位置，在一張還沒倒下的課桌邊沿坐了下來。
她雙腿交疊，像看戲一樣託著下巴。
張毅的身體開始發抖。
“你別過來！”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我警告你！我覺醒了C級天賦，我的雙臂力量是普通人兩倍！你別逼我動手！”
他說著，猛地從地上抄起一把鐵質椅子，然後迅速爬了起來。
“你再走一步，我就砸了！”
江北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提著手中沾滿血跡的槓鈴杆，繼續向前走了一步。
張毅的眼眶發紅，呼吸變得又粗又急。
他的大腦正在快速運轉，拼命盤算著自己動手的勝算。
對面那兩個人能在喪屍群裡殺進殺出，實力顯然比他強得多。
他看得出來江北剛才踹門的那一腳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力量。
退路在哪裡？
他己經把對方得罪死了。
“我……我給你道歉！”張毅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
那把椅子舉在頭頂上，他卻不敢砸下去。
他兩條胳膊開始顫抖，“對不起！我剛才不該扔椅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我求求你，放過我行不行？”
他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那把鐵椅從他手中滑落，哐噹一聲砸在他面前的地面上，滾了兩圈。
教室裡響起幾聲壓抑的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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