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本官站住!誰敢妄動!”
一聲威嚴十足的怒喝從身後響起!
只見巡按御史宋學朱在幾名按標營兵士的簇擁下,疾步登上城頭。他官袍肅整,目光掃過人群,最後定格在跪地哭求的趙四和幾個蠢蠢欲動的軍士身上。
“哭什麼!鬧什麼!”宋學朱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垛口邊上,目光掃過城下的情景,“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韃子就在城外,巴不得我們自亂陣腳!你們現在開啟城門衝出去,是去救人還是去送死?”
“大人.....”趙四的額頭抵在磚面上,磕頭的聲音一下接一下地響著,“那傅頭怎麼辦?難道讓我們看著傅頭死在城下嗎?!”
宋學朱的目光狠狠瞪向趙四,“此刻衝動,非但救不了傅千戶,反而會害了滿城百姓!誰再敢惑亂軍心,煽動開城,以通敵論處,立斬不饒!”
宋學朱看向臉色蒼白的朱以海,微微頷首,“朱公子,看好你的人。非常之時,軍紀絕不可廢!”
朱以海沒有出聲,只是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城上的兄弟們!”
眾人正商議如何救人,城下卻突然傳來了聲音。
是傅成義!
城牆上的人立刻趴在垛口上,目光紛紛投向城下。只見傅成義癱在地上,艱難的抬起頭望著濟南城牆,“兄弟們....聽傅某一言.....”
城上和城下瞬間安靜了下來,包括察哈拉在內的所有清兵都等著他開口勸降。
傅成義強忍著全身的疼痛,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讓那些字一個一個地從他已經腫起來的舌頭上滾過去,“兄弟們!不要管我!守住濟南!韃子糧草不算多........”
他喘了一口氣,接著又擠出了幾個字,“紅夷大炮有七門!在西面營裡!”
察哈拉反應過來,不禁大怒,“給臉不要!割他舌頭!”
那名戈什哈獰笑著上前抓住傅成義的頭髮,將他從雪地裡拎起來。
傅成義的頭被扯著向後仰去。那戈什哈伸出一隻手,死死扯開傅成義的嘴,另一隻手將腰間的匕首拔了出來,刀尖探入口腔,毫不猶豫地狠狠一剮。
“啊!!!!”
一股鮮血猛地從傅成義口中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白雪。他發出一聲極端痛苦的悶嚎,倒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傅成義兩眼死死盯著察哈拉,那目光彷彿是要將其生吃了!
“還瞪?”察哈拉被那眼神看得心底發毛,一種說不清的寒意從他後脊竄上來,“老子看你還能硬到幾時!按住他!”
幾名清兵一擁而上,將奄奄一息的傅成義死死按在雪地上。
察哈拉抽出腰間的匕首,用刀尖抵住傅成義的臉頰,“傅千戶,硬骨頭是吧?老子今天就把你的骨頭,一寸寸剔出來!看你還能不能硬!”
刀尖劃下!一塊皮肉被生生割離!
“呃啊!”劇痛讓傅成義猛地昂起了頭,脖頸上青筋暴起,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發出的幾乎已非人聲!
城頭上,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傅成義,像牲口一樣被按在雪地裡。
這是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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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一又,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