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不再浮起血沫,才把豬下水撈出。
重新換水,加入調料,大火燒開,再撇血沫,一刻鐘後再轉小火慢煮。
“八角、花椒、桂皮,再加點黃豆醬和鹽……”
趙四全已經簡化了調料,但幫著燒火,還一邊學習地阿秀還是微蹙眉頭,顯是認為這錢花得浪費。
一邊煮著豬下水,趙四全又把灶上的另一眼也生起火,用一個小鍋倒油,把三角豆腐塊進行油炸。
肉味豆香味煙火味很快就在伙房瀰漫,便是剛吃過簡單的午飯,也忍不住口內生津。
“可惜沒有辣椒,調料也沒有腐乳、冰糖……”趙四全搖了搖頭,甩開這點思緒,把炸得金黃的豆腐塊撈出瀝油。
“和點面,烙這麼大一手厚的死麵餅。”趙四全用手比劃著。
阿秀眨著大眼睛,疑惑地問道:“是火燒嗎?烙幾個?”
燒餅和火燒很相似,一般來說,表面有芝麻的叫燒餅,沒有的則叫火燒。
“對,就是火燒。先,先烙五六個,夠咱倆晚飯吃。”趙四全也不是很清楚,也沒啥嚴格要求,只要是死麵餅就成。
阿秀從灶前起身,洗把手,便麻利地舀面和麵,又蓋上面盆,準備餳上一刻鐘。
“夫君,這裡有妾身盯著,您回屋歇著。”阿秀看了一眼大鍋,勸趙四全離開。
古代男人下廚做飯,幾乎是沒有。除非是專門的廚子,那在家也不輕易動手。
趙四全點了點頭,說道:“煮兩刻鐘,把炸豆腐放進去,再煮兩刻鐘。”
“火燒烙好,兩面切十字刀,放進鍋裡煮上兩刻鐘,便可以吃了。對了,再搗點蒜汁,吃時作調和。”
阿秀一一記下,連聲應承。
趙四全這才出了伙房,收拾了一下,在院中練拳腳練刀法。
拳腳虎虎生風,刀光閃閃、寒氣逼人。
趙四全打服了王季,感覺有所突破,但還不是很確定。
但俗話說得好,不怕千招會,就怕一招精。
熟練度越高,反應越快,形成肌肉記憶,意起而刀至,戰鬥起來就越強。
“可惜,光練不戰終是差了許多。只有身經百戰,在生死一線間發揮最大潛力,才能真正突破,更進一步。”
趙四全終於明白,所謂的實戰經驗,是如何重要。
從戰戰兢兢的菜鳥新丁,到無畏的百戰勇士。
這個過程有如大浪淘沙,只能是在一場場的殊死搏殺中成長起來。
但這也是殘酷的淘汰,只有極少數幸運兒,才能與死神擦肩而過,踩著敵人的屍骨登上戰功與榮譽的頂峰。
趙四全有金手指,存活的機會更大,也更有可能在廝殺中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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