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古代百姓也少有大腹便便,肥胖到要減肥的程度。
“味道好,吃起來沒有腥羶,真香。”阿秀給夫君捧著場,與趙四全共食著一塊火燒。
阿玉嗯嗯表示贊同,吃得抬不起頭。
李大忠也吃得舒服,肚裡暖暖的,額頭沁出了汗珠。
趙四全放下了碗筷,覺得可以,便緩緩開口道:“某簡單算了一下,五斤豬下水、豆腐、調料、油、鹽醬、火燒、燃料等等,合計百文左右。”
“大概能出十碗,只用豬肺和大腸的話,更便宜一些。這樣算,每碗成本能壓在八文,賣到十三四文的話,應該有人買吧?”
趙四全也簡單考察過市場,以當時的包子作參考。
素餡包子約一文一個,肉餡的三文錢。
按照壯漢的食量,五六個肉餡包子能飽,這就是十五文到十八文錢。
而明朝的力工,包括了搬運、轎伕、挑夫等勞動強度大的職業,每天收入在三十到五十文。
比如碼頭搬運、煤廠挑夫等等,薪酬是按件按量計算,而不是按天。
幹得多、幹得快,你就掙得多。
這就看出體力的差別,別人一次扛兩包,還健步如飛;
你只能扛一包,還吭吭哧哧舉步艱難,掙得自然要少。
李大忠端起碗,把湯水都喝得乾淨,抹了把嘴,眼睛也亮了起來。
“油水大,管飽,味道也不錯,這營生可以試試。一碗掙四五文,一天賣個二三十碗,掙得就不少。”
四五十文錢,當時就足夠一家五口的吃喝。
當然是粗茶淡飯,不是大魚大肉的標準。
阿秀也吃了一小碗,笑著說道:“這豬肺和大腸可以少放點,不用像自家吃的這般多。”
她的要求不高,一碗就是隻掙四五文,或者掙兩三文,只賣十幾碗。
一天三四十文的收入,也能滿意。
趙四全笑著說道:“那便試試。不知岳父有何建議,在何處或哪座城門附近設棚擺攤?”
李大忠略微想了一下,說道:“朝陽門是漕糧陸運入城通道,東直門專運磚瓦、石材及南方木材;”
“阜成門是門頭溝運煤進城之門,某看,朝陽門和阜成門不錯。要說離家近,在廣寧門關廂也可。”
廣寧門就是廣安門,是外門之一,在京城的西南。
出廣寧門二十餘里,便是盧溝橋。
當時的盧溝橋,是中原及南方各省經陸路進京的“九省御路”咽喉。
盧溝橋至廣寧門,還有朝廷修築的石板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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