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兩側的雜草樹木間閃現出無數人影,箭矢如雨,向著韃虜傾瀉而去。
趙率教所帶的這一千騎兵,全是能騎會射的精銳,而鳥銃兵則留在遵化和三屯營。
很簡單,趙四全對明軍使用的鳥銃的質量抱有嚴重懷疑。
而且,襲擾作戰可能是在夜間,明火的鳥銃很容易暴露目標。
弓箭還易於用繳獲來補充,也更利於持久作戰。
猝不及防的韃虜人仰馬翻,慘叫驚呼戰馬嘶鳴,在山林間迴盪。
白甲達爾哈身手敏捷,反應極快,伏身下馬一氣呵成,幾支箭矢擦過,射中了他的戰馬。
在地上打了兩個滾,達爾哈已經到了路旁的雜草叢中。
他稍微觀察了一下,瞅準空當,跳起身閃到了一棵樹後。
大路上人馬雜沓,頃刻間,在明軍的箭雨下,人馬屍體便橫七豎八。
而拐過直道的韃虜,不僅遭到兩側弓箭的射擊,兩隊明軍從樹林中殺出,在大路上結陣,擋住了他們前進的腳步。
“殺,殺呀!”
吶喊聲、喊殺聲、慘叫聲、怒罵聲,混雜在一起,在刀光血影中此起彼伏。
韃虜堪稱悍勇,遭到伏擊雖損失慘重,仍然亂而不潰,奮起頑抗。
或靠身手靈活敏捷,或靠盾牌遮擋,倖存的韃虜嚎叫著衝上去,與明軍展開廝殺血拼。
大路上,兩側的樹林草叢中,人影晃動,刀槍交擊,血肉迸濺,夕陽西下,把戰場映成了一片血色。
趙四全也返身殺回,先是弓箭,再是棄馬抽刀,與韃虜戰成一團。
兩刀交擊,迸閃著火花,趙四全看到是一個兇惡韃虜扭曲的面孔,咬牙切齒的表情。
借力後退,趙四全向左虛晃,右腳跨出大步,旋身掄刀低掃,砍在韃虜的小腿上。
韃虜刀砍劈空,左腿劇痛,慘叫一聲,身子傾斜。
趙四全的刀反手撩起,斜砍在韃虜的臉上。
血汙迸濺,韃虜的慘叫戛然而止,滿臉血肉模糊地倒了下去。
趙四全看都不看倒下的韃虜一眼,衝前幾步,雙手掄刀,大力劈砍。
這是一個年輕的敵人,不是韃虜,而是蒙古人,揮著彎刀招架。
但趙四全這一刀,全身力發,劈下了彎刀,餘勢未衰,刀鋒切入了敵人脖肩處半寸之深。
北虜痛得發出慘叫,奮起餘力往上舉刀,推開了趙四全的刀。
趙四全借力把刀收回,“斬”聲迸出嘴唇,又是一招力劈華山。
兩刀交擊,北虜刀上的力量更加軟弱,趙四全的刀鋒再次深入北虜肩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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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腰回緩緩,中慘呼痛的虜北在,般一頭木鋸像,刀腕手全四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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