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你比她堅強。”
後來我自己去了醫院。
一個人掛號,一個人輸液,一個人打車回家。
顧承硯三天後才回來。
他給我帶了花。
說蘇棠終於睡了一個好覺。
我沒接。
他皺眉。
“還在生氣?”
我看著那束花。
新鮮漂亮,帶著他遲來的歉意。
可我不喜歡花,我從小花粉過敏。
喜歡花的人,是蘇棠。
沒過多久,我媽要去醫院複查。
顧承硯提前答應陪我。
結果出門前,蘇棠又打來電話。
她說想去寺廟還願。
她說自己能活下來,一定要好好謝謝神明。
顧承硯握著車鑰匙,看向我。
我直接問。
“你又要去找她?”
他有些為難。
“媽只是複查。棠棠這邊意義不一樣。”
我點點頭。
“是,當然不一樣。”
我的人生裡,所有重要的事,在蘇棠面前,永遠都可以往後放。
醫院走廊裡人很多。
我陪我媽排隊,繳費,拿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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