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硯嘴唇動了動。
說不出話。
我笑了笑。
“你看,你還是不明白。”
他眼眶慢慢紅了。
“枝枝,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
“我只是習慣了照顧她。”
“從她十六歲來到顧家,我們所有人都被那個倒計時嚇著了。”
他說得很痛苦。
“可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我聽著這句話,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如果愛一個人,卻能一次次讓她被委屈吞掉。
那這種愛太廉價了。
我說。
“顧承硯,我不否認你曾經愛過我。”
他猛地抬頭,像看見希望。
可我接下來的話,讓他眼裡的光徹底滅了。
“但你也確實一次次選擇了她。”
他聲音發顫。
“我可以補償你。”
“我搬家,我換工作,我不再見棠棠。”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問他。
“你現在願意做的這些,為什麼以前不做?”
他僵在原地。
“因為以前你覺得我不會走。”
我替他說完。
他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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