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
“陸聞璟?”
他笑了笑。
“多年不見,你倒還認得我。”
我當然認得。
小時候他隨父親來溫家茶山養病,整日跟在我身後跑。
我煮茶,他搗亂。
我採芽,他偷吃茶點。
後來陸家調任入京,我們便斷了音信。
沒想到再見,他已是御茶司少卿。
我下意識看向父親。
父親咳了一聲。
“陸大人奉命巡看貢茶,正好到咱們家。”
陸聞璟糾正:
“是舊友來訪,順便巡茶。”
他看向我受傷的手,笑意淡了些。
“疼嗎?”
很簡單兩個字。
我卻忽然有些鼻酸。
陸聞璟沒有問我侯府的事。
他只在茶坊留了半日,替我重新調了茶席高度。
“你右手不能壓腕,爐口要低半寸。水壺換小些,別逞強。”
我笑他像個老先生。
他也不惱,只把護腕遞給白芷。
“每日煮茶前熱敷,江風重時別碰冷水。她從小腕骨就受不得寒,你們看著點。”
白芷愣了愣,連忙應下。
我也怔住。
這毛病,是我十歲那年冬天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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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