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開頭是我的工作室，狹小的房間，晃動的辦公桌。
鏡頭拍到我凌晨改方案，拍到客戶臨時改需求，拍到我因為一筆款項遲遲不到賬，坐在樓梯間算賬。
評論區很快湧入。
【這才是創業，不是開個工作室就能月入百萬。】
【她的辦公環境比我家還簡陋。】
【原來她接的都是小商家，怪不得以前沒聽說。】
隨後，黎曼舒出場。
她坐在鏡頭前，語氣溫和，姿態大方。
“我和溫野過去有過合作，也有過分歧。”
“她能力不錯，只是性格比較強，不太願意接受管理。”
“當年的投放事故，我認為更多是溝通不充分造成的。”
直到主持人問：
“有人說，溫野當時是因為和陸總的私人關係，才獲得了特殊待遇。對此你怎麼看？”
黎曼舒微微一笑。
“我不評價別人的感情。”
“但公司資源畢竟有限，有些人確實會因為關係，得到更多機會。”
彈幕瞬間炸開。
【這不是明說了嗎？】
【她是在暗示溫野靠男朋友上位。】
【有證據就說，別陰陽怪氣。】
下一秒，畫面切到我把電腦接上投影。
後臺日誌一份份展開。
旁白沒有加入任何評價，只標註時間和操作賬號。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卻比所有爭吵都更有力量。
當螢幕顯示出黎曼舒賬號刪除風險預警的記錄時，直播間的彈幕停頓了幾秒。
緊接著，評論開始瘋狂重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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