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他每天按時聽課，按時提交作業，幾乎不在群裡閒聊。
我點開學員資料。
沒有實名，只有一個系統編號。
但我知道，這個人是陸則衍。
我沒有拆穿他，我們就像普通老師和普通學員一樣，隔著螢幕討論資料、內容和轉化。
黎曼舒的事情仍在繼續。
她不肯出售股份，也不願放棄舊人脈。
可她過去那些做法，已經讓越來越多人看清了她。
幾家品牌開始拒絕與她合作。
曾經圍在她身邊的人，也一個個找藉口離開。
她仍然試圖參加行業活動，卻很少有人願意和她坐在同一桌。
直到有一天，一檔短影片行業紀實欄目聯絡我。
節目組想記錄獨立創業者的真實狀態。
他們說只拍工作室的日常。
我答應了。
錄製前一天，節目編導忽然給我打來電話。
“溫老師，有件事需要提前和你溝通。”
“黎曼舒也會作為臨時嘉賓參加錄製。”
我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編導趕緊解釋：
“她是投資人，也參與過陸氏短影片板塊的管理。節目組覺得你們兩個人同臺，會有話題度。”
我沉默了許久，說到：“可以。”
編導明顯鬆了口氣。
“那你需要提前準備嗎？她可能會在節目裡說一些對你不利的話。”
我低頭翻開電腦裡的專案資料：“不用。”
第二天，錄製現場燈光全部開啟。
節目組先拍我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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