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野，好久不見。”
她看了一眼我的工作室，輕輕嘆氣。
“沒想到你真的會走到這一步。”
“從管理千萬粉賬號，到給小商家做陪跑。”
她看向鏡頭。
“創業不容易，尤其是沒有平臺支援的時候。”
主持人順勢問道：
“黎女士，當年陸氏的投放事故，是否也是溫野離職的原因？”
黎曼舒頓了頓，露出一個疲憊又寬容的表情。
“那只是一次普通的業務失誤。”
“溫野可能年輕氣盛，覺得公司沒有公平對待她，所以選擇離開。”
她轉頭看向我。
“我理解她。每個人都有情緒，但情緒不能代替能力。”
“至於她和陸總的私人關係，我不方便評價。只是有些人，確實容易把工作和感情混在一起。”
我沒有爭辯。
只伸手對工作人員說：
“可以把我的電腦接到投影上嗎？”
大螢幕亮起。
我放出了經過公證的伺服器底層日誌，預算審批全流程，以及專案從8萬追加到50萬的操作記錄。
黎曼舒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錄製結束後，導演把我叫到一旁。
“溫老師，今天這段很有衝突，但可能會被剪掉一部分。”
我點頭。
節目播出前，黎曼舒做了最後一次掙扎。
她聯絡節目組，要求刪除涉及投放事故的全部內容。
節目組沒有答應。
她又聯絡品牌方，試圖讓對方聯合施壓。
可這次，沒有人願意再替她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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