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體反應騙不了人。
失憶那段時間,她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他們走後,病房恢復寧靜。
我到處翻找能夠承載記憶的東西。
忽然,在櫃子裡找到我昏睡前的手機。
手機破的不成樣子,螢幕碎成蛛網,背殼變形,開不了機。
強烈的直覺告訴我,他們都有重要的事瞞著我。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偷偷託護工聯絡了城南一家資料修復店。
店主檢查完手機後皺眉。
“摔壞是一回事,但這手機像被人二次格式化過。”
“有人在損壞後又嘗試清除資料。”
我手腳發冷。
“能恢復嗎?這裡面數據對我很重要。”
“我儘量試試吧。”
等待手機恢復的兩天裡,祁野每天都會來。
他給我帶無糖粥,避開過敏的百合花,甚至連我復健後容易抽筋的位置都記得。
越細緻,越殘忍。
有一次,我故意問他:
“他們都說,我以前真的親口說過,把婚房送給若棠?”
祁野指尖微顫。
“是,你還簽了授權書。”
我抬眼看他。
“授權書在哪裡?誰見證的?我簽字那天是什麼時間?”
祁野握著保溫桶的手慢慢收緊:
“知意,我知道你是想借機恢復記憶,但別把自己逼這麼緊。”
我笑了笑。
“別給我轉移話題,給我回答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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