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意外。晚晚,你別多想,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輸血。”
我的心跳得很快,那行彈幕像一根極細的針,悄無聲息地紮了進來。
“陸太太,請把手臂放平。”護士催促。
陸北辰繞到另一側,蹲下來,將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肩上。
他微微仰頭看我,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
“晚晚,你最善良懂事了。等她脫離危險,我用一輩子補償你,好不好?”
粗大的針頭刺入靜脈,尖銳的刺痛蔓延到肩膀。
暗紅的血液順著軟管一滴一滴落進血袋。
陸北辰始終守在旁邊,輕輕撫過我的額頭擦汗:“疼不疼?”
我沒回答。
我的目光落在他襯衫第二顆紐扣上,那裡沾了一小點暗紅,像乾涸的血跡。
可他從始至終沒進過急救室。
他的血,從哪來的?
彈幕這時出現一行
【她不是貧血,是流產大出血。】
採血室很安靜。
我閉上眼,覺得身體一點點變冷。
然後陸北辰的手機震了。
他看了一眼螢幕,神色微變:“我去接個電話。”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我,聲音壓得極低。
可失血帶來的耳鳴裡,我反而聽得格外真切——
“......保大人還是保胚胎組織做親子鑑定?當然是保大人!先不要動胎兒,親子鑑定的事之後再說,不要讓我太太知道——”
他猛地回頭。
我躺在採血椅上,閉著眼,臉色蒼白如紙,沒有動。
陸北辰鬆了口氣,結束通話電話走回來。
他重新在床邊蹲下,伸手想替我擦汗:“晚晚?”
指尖快要碰到臉頰的那一刻,我偏過頭,避開了。
他的手懸在半空。
”?服舒不裡哪是不是?了麼怎“
。他著看,眼開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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