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四樣東西。
第一,醫院出具的急診出血記錄。
第二,完整時間線。
第三,監控保全申請回執。
第四,病歷洩露追責函。
最後,我寫:
“終止妊娠是基於醫生評估和本人意願。任何人無權把我的身體當作爭寵工具。”
“我會追究到底。”
聲明發出後,風向開始變了。
完整監控裡,沈知薇主動走到我面前挑釁。
也是她先說“你懷孕了,硯辭知道嗎”。
而我從頭到尾,沒有碰她一下。
更關鍵的是,有護士匿名發聲。
“當天林女士一直在出血,周先生就在醫院,卻全程陪另一位女士。請不要顛倒黑白。”
周硯辭打電話給我。
我結束通話。
他又發訊息。
“晚棠,我會處理。”
我看了一眼,回覆他:
“別把自己放在調解人的位置。”
“周硯辭,你也是加害者之一。”
那邊很久沒有再發來訊息。
第二天,周氏科技官方賬號釋出宣告,說會配合調查,譴責侵犯患者隱私的行為。
可我不在乎。
遲來的正義如果只是為了挽回形象,也不配叫正義。
我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江既白遞給我一杯熱水。
“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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