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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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全伏在地上，渾身發抖。
“是皇后娘娘。”
“火場裡尋到了鳳冠殘片、燒裂的金冊，還有一具焦骨。”
“太后娘娘已下懿旨，哀皇后遺容損毀，不忍再驚擾，即刻封棺，扶靈回京。”
沈知鳶的臉一下白了。
她扶著桌案，淚水瞬間湧出。
“怎麼會這樣？”
蕭令儀被嚇醒，茫然地看向眾人。
“父皇，母后怎麼了？”
無人答她。
蕭承曜比她懂得多些，臉色一點點失去血色。
“母后......死了？”
那個字落下，殿中死寂。
蕭承衍猛地站起身。
“備馬，朕去玉泉。”
劉全哭著道：“陛下，太后懿旨已到。娘娘靈柩已經啟程，太后說火傷慘烈，不許開棺驚擾亡魂。”
蕭承衍眼神冷得嚇人。
“朕是天子。”
劉全頭埋得更低。
“可下旨的是太后娘娘。”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蕭承衍不能去掀那口棺。
他若掀，便是不信太后。
也是讓天下人議論，皇后死得蹊蹺，國喪不明。
他站在那裡，忽然想起我接旨時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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