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八歲的男孩,總說自己肚子痛。
檢查沒有病。
後來諮詢時才知道,他每次肚子痛,媽媽才會放下手機看他一眼。
臺下有人紅了眼。
我說:“很多孩子不是不懂事,他們只是太早學會了,用疼痛換關注。”
說這句話時,我看見周硯白低下頭。
我沒有停頓。
“所以我們做這個專案,不是為了教孩子更乖。”
“我們想告訴他們,他們的情緒有名字,他們的害怕有來處,他們不需要變得很慘,才值得被看見。”
最後有記者問我:“沈老師,您為什麼取名叫‘看見我’?”
我握著話筒,笑了笑。
“因為每個孩子都該先被看見,再被要求懂事。”
掌聲響起來。
我站在燈下,忽然覺得心裡很空。
不是悲傷的空。
是終於騰出來的空。
以前那裡塞滿了各種數字。
媽媽的0,爸爸的0,老師的0。
還有周硯白的100、90、58。
現在那些數字都遠了。
散場後,孩子們圍著我籤繪本。
一個小女孩抱著書,小聲問我:“阿姨,如果爸爸媽媽不喜歡我,是不是我不好?”
我蹲下來,看著她。
她頭頂沒有數字。
我看不見孩子對我的愛,也不需要看。
我只看見她小心翼翼的眼睛。
我說:“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