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不知。”
“猜。”
王基眼球轉了轉：
“周瑜從未突破長江防線，所以在江北出現的吳軍不可能是潰軍。”
程哲點頭，眼神鼓勵。
“他們想過江，只能走夷陵。也就是說，這些部隊是夷陵陷落後才過江的。過江干什麼呢？”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
“不可能再往北了，樊城一線，重兵固守，沒有機會的。那就只能是南邊。除了截糧道便是……”
王基停住，猛地倒吸口涼氣，兩眼圓睜看向程哲：
“不會是周瑜主力從後方偷襲曹仁將軍吧。如今他在夷陵，前有堅城，後有周瑜。”
他猛地抓住程哲衣角：
“徵南將軍危矣。”
程哲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
他輕咳幾聲，連連擺手：
“倒也沒有那麼危急。周瑜不至於親身涉險。他要過江，稍有不慎，就被徹底包圍了。不至於，不至於。”
王基鬆了口氣，也覺得自己過於異想天開。
一軍主將，怎麼可能主動往敵方人堆中扎。
程哲看著他，緩緩開口：
“我估計，很可能是為了截糧道的。和咱們在江南做的差不多。只不過，咱們是自行其是，沒什麼後盾。但這支部隊是周瑜派的，定然是精挑細選的精銳。而且，人數不會太少。”
王基點頭：“將軍所言甚是。”
他深深一揖：
“基莽撞，未看清事態之緊急，還請將軍責罰。”
程哲伸手扶起他：
“丁奉所犯之錯，我等皆該從中吸取教訓。未慮勝，先慮敗。你我，共勉之。”
“諾！”
程哲一陣真真假假，說服王基後，翻身上馬，向魏延的破軍營奔去。
馬背上，他揉了揉太陽穴。
有些話，他沒法與王基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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