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聽著號角的節奏往前衝。
箭雨和步兵的衝鋒，像一把不斷揮舞的鐮刀，反覆收割著敵人的中軍。
如此往復了四次。
敵軍也漸漸找到了訣竅：
盯住程哲的步兵，對面什麼時候動，就說明箭雨的最後一波要來了。
四個回合，又吃掉了廖化至少三百人。
程哲滿足了。
打到現在，弓箭手至少拉弓三十餘次，已經露出疲態。
手指磨破的，虎口撕裂的，準頭開始偏了。
箭矢也快見底。
步弓協同這個戰術能發揮的空間，徹底結束。
接下來，就是槍對槍、刀對刀的硬仗。
程哲提刀跨上戰馬，衝程豹大喊：
“盯著廖化的大旗！旗一動，就命令踏陣營衝鋒！”
程豹重重點頭。
程哲打馬來到弓兵陣前，舉刀高喊：
“弓箭手，換刀！”
三百名弓兵整齊地扔下長弓，抄起手邊的大刀或長戟。
程哲翻身下馬。
步戰才是他的強項。
“隨我衝！”
八百中軍匯合在一起，向敵軍衝去。
兩軍撞上的那一刻，
程哲的周圍彷彿進入了默片時代，什麼聲音都沒了。
他第一刀，砍在了一個長戟兵的脖頸。
溫熱的血噴了出來，濺滿了他的手，滑膩膩的。
他把刀抽出來。
那兵還站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兩腿一軟，慢慢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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