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大槐樹的影子從西邊漸漸縮短，
又從東邊慢慢冒出了頭，一寸一寸的拉長。
小翠帶人捧著四張食案步入大堂：
“郎君，該用飯了。”
之所以是四份，
是因為程哲見私下裡的溝通差不多了，他和老鶴一時決定不了下手的方向。
乾脆叫來了黃忠和王基。
這兩個人沒經歷過之前胊縣的事，
程哲想著，換個視角，興許能有新思路。
沒想到，除了開始時聽程鶴把情況說了一遍。
這一老一少同樣是全程抬頭，
陪著程哲數房梁。
“吃飯吧。”
程哲有氣無力地說了句：“辦法可以慢慢想。”
午飯很豐盛。
一條烤魚，一道烤鹿排，煮芹菜，煮葫蘆，當然少不了米酒。
程哲往嘴裡塞了口鹿肉。
外焦裡嫩，很有嚼勁。
一口咬下去，肉香炸開，迅速充滿整個口腔。
他滿意地點點頭。
嚼了幾下後，一股很淡的苦澀味道悄悄爬上了舌尖。
程哲喉結上下滾動，把肉吞了下去。
“這鹽還是太粗，後味是苦的。”
他又夾了塊魚肉，放進嘴裡，聲音有些含糊：
“你們說，把鹽做得再細些，去了苦味，是不是可以賺大錢？”
王基嚥下口中食物，用米酒漱了漱嘴。
他已經漸漸習慣了程哲會在吃飯的時候談正事。
這雖然和“食不言，寢不語”的君子之道相悖，但別說，效率還真的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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