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的脾氣一下子消失了，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上下打量起程哲：
“你真的不知道？”
程哲皺眉：
“本府該知道什麼？”
“胊縣通南北，本地世家只是個幌子，海運主要是由我弘農楊氏與河東衛氏把控……”
楊修及時停住，沒有說下去，只是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不過他眼中的驚詫並未消失，顯然是沒想到程哲真的不知道這背後的勾連。
反觀程哲眼中也多是震驚。
他一直知道曹操和保皇派之間的鬥爭。
但他從沒想過參與其中，所以也就沒有深想。
如今看來，往南北兩方交易軍用物資，是劉協或者說朝中的保皇黨在背後推動。
怪不得糜竺破家支援劉備，糜氏依舊能在徐州屹立不倒。
怪不得荀彧看到宿鐵後，要官給官，要人給人。
不對！
他猛然抬起頭，看向楊修，噗嗤一下笑出聲：
“差點被你繞了進去。別打著荀令君的幌子了，他不會幹這些事的。他的追求，你們不懂。直接開條件吧，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應該做好第二手準備了吧。”
楊修舉著茶杯，愣了半晌，最終無奈搖了搖頭：
“程府君快人快語。我有個訊息，換府君到此為止。”
“什麼訊息？”
“府君看楊某人像是傻子嗎？”
程哲雙手一攤：
“那我有什麼辦法。不聽到訊息，我肯定不會答應你任何事的。萬一是我也知道的呢。”
“我弘農楊氏信譽，天下聞名。”
“少吹牛了。說不說，不說我可真睡了。”
楊修氣得翻了個白眼，但他確實拿程哲沒辦法。
只得忍著氣：
“是關於丞相的下一步大計，對府君的影響很大。”
程哲垂下頭，搜尋著前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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