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又灌了口酒：
“綠綺告訴我身邊被安排了人的時候，我身邊的人並不多。那時我以為是你們家或者嚴家的精壯。這些人要傷我，必須先取得我的信任。”
他頓了頓，換了口氣：
“所以我最開始懷疑的是程風和當時還叫糜二的魏延。他倆表現得太好了，好到像是故意在親近我。所以我把程風留在胊縣，帶走了魏延。”
說到這兒，程哲笑了一聲：
“結果沒多久，我便能確定不是魏延。那麼唯一的嫌疑人只剩下程風。所以，回來後，我第一時間把他調到了身邊。”
“你怎麼確定魏延不是？他的能力絕不像是默默無聞的奴隸。”
程哲挑了挑眉，沒說話。
總不能說魏延要是曹操的人，估計就沒三國這回事兒了。
他起家前可是劉備的親兵，要刺殺劉備，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見程哲不想回答，糜貞也沒追問：
“不像是程風。郎君南下後，他基本就在礦場待著，很少回城，更沒和鐵園的人有過接觸。不過……”
她看了程哲一眼，還泛著淚光的眸子中帶著淡淡的嗔意：
“你懷疑他，還敢把他放在身邊？”
糜貞伸出手，蓋在程哲的大手上：
“這麼多人的身家性命都拴在郎君身上，還請郎君千萬不要以身犯險。妾身知道郎君是想抓住罪證。但有些時候……”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不教而誅，也不是什麼大的過錯。”
程哲沒有反駁糜貞，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我知道了。”
隨後，反手握住了糜貞的小手，有點涼。
“沒想到，曹操一句無心之言，徹底把那個內奸賣了。當初那些人，除了你我，有渠道打探到宿鐵產量的，只有虎頭了。”
糜貞咬著下嘴唇：
“你準備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啊。”
程哲把糜貞的手拉到身前，低頭把玩著。
滑嫩，修長。
多多少少平復了一些他心中的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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