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更高明？
從後來人的角度看，程昱的決定無疑更加明智。
否則僅僅一代人中，就出了蜀漢丞相、東吳大將軍、魏國徵東大將軍的頂級門閥，
最終怎麼可能被琅琊王氏壓了一頭。
但王牧這個時候提出兩個家族，肯定不是這麼簡單。
程哲思來想去，試探性地開口：
“我家比之琅琊諸葛氏不可同日而語。琅琊諸葛，名滿天下。發展到了瓶頸，自然需要嫡系子孫各處尋找機會，本地即便只留旁支，也不會擔心丞相清算他們。而我東郡程氏，名不出兗州，遠未達到需要各方下注的情況。”
話音剛落，王牧哈哈大笑，程鶴卻皺起了眉頭。
程哲不解，看向兩人。
王牧對上他的目光：
“黃巾之亂時，仲德公否決了四世三公的袁術，武力強橫的呂布，帶人推舉丞相為兗州牧。敢問行簡，如今諸葛氏可有能力左右徐州牧的人選？或者咱們降一檔，能否左右琅琊太守之人選？”
程哲搖頭：“那不一樣，那時天下大亂，中央統治基本瓦解。”
王牧捋著他的三尺美髯：
“南征大敗，人心浮動。除了兗、豫二州，哪家不是蠢蠢欲動？丞相為何扔下譙縣大軍，也要急忙東巡徐州，行簡難道看不出來嗎？若論人心，如今和當初，沒什麼兩樣。”
程哲嘴巴微張，目瞪口呆。
在他的印象中，曹操對北方的統治根深蒂固。《三國演義》中，從未提到過他在勢力範圍內還有敵人。
不像劉備入蜀後需要調節益州與荊州將領的關係，南方還有蠻族。
東吳更是世家與孫家分庭抗禮，南邊各族三天兩頭的擾邊。
沒想到，按王牧的說法，曹操的內憂更重。
“行簡不信？”
“咳咳，不是。”程哲輕咳兩聲：“只是從未料到。”
“回到先前的問題。兩家做法，孰優孰劣？”
程哲站起身，深深一揖：
“小婿不知，還望岳丈大人解惑。”
哪知王牧笑得很狡黠，雙手一攤：
“傳承百年的世家都不知道哪種更好，我或者說刺史，又怎會知道。”
程哲呆了兩秒，滿肚子槽點不知如何吐。
王牧笑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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