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範使勁點頭。
“這本是應有之義。”程哲衝程風揚了揚下巴。程風從腰間解下一塊木牌，遞給鄧範。
“不管你娘答不答應，明早去縣衙把木牌還給本公子。”
鄧範雙手接過，有些哆嗦：
“縣、縣衙？”
“你小子撞大運了。”程風在一旁搭言：“你面前的可是咱們東海太守，程府君。”
鄧範瞅了眼壯如虎豹的程熊，又看了眼身上披甲的程風，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府君贖罪。”
程哲饒有興趣地看向他：
“這句話倒是不結巴了。起來吧，我又不吃人。”
鄧範沒有起身，反而磕了個頭：
“府君在上，小人願追隨府君左右。”
程哲噗嗤笑出了聲，和同樣咧嘴笑著的程熊對視一眼。
“怎麼就追隨了？”
程風也笑著調侃：
“你這小娃娃，打蛇隨棍上啊。只是個書童而已。等你學到一身本事，再提追隨之說。”
鄧範也發現自己鬧了笑話，臉“騰”的一下紅了。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大隊人馬，把本就不寬的街面堵得水洩不通。
程哲皺了皺眉，瞥了眼程風：
“去看看，誰這麼大架子。”
“喏。”
程風立刻收起笑容，提著刀迎了上去。
還跪在地上的鄧範看向程風的背影，目光中充滿了羨慕和渴望。
“起來吧，地上涼。”程哲沒看鄧範：“回去問問你母親的意思，記住，一個月六百錢。”
“喏。”
鄧範學著程風的樣子喊了一聲，拉著弟弟，轉頭向城牆方向跑去。
這裡本就沿著城牆根，程哲在這裡吃飯也是因為想看看城牆擴建工程。
這些小食攤還是因為城牆擴建，大量工人的湧入，才開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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