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隨意地揮了揮手：
“都起來吧。什麼風把咱們東海的幾位大少爺全吹到這工地上來了？”
田汾捏著嗓子笑道：
“府君說得哪裡話，府君可是咱們東海商行的掌舵人。年關了，來向府君彙報一下經營所得，不是應該的嗎？”
程哲看著這個百分之百是gay的田家大少爺，默默地替田氏的開枝散葉捏了把汗。
衛然同時上前一步，擠開田汾，躬身一禮：
“我等想請府君移駕商行本部，不知府君可有閒暇？”
“你們倒是神通廣大，我蹲這兒吃碗湯餅都能找到。”
程哲像是隨口的點了一句。
衛然趕忙拱手，神情嚴肅：
“這段城牆擴建是我衛家承包的，管事的見到府君，便通知了我等。”
“府君呦——”
田汾翹著蘭花指又湊了上來：
“你就是給我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私窺府君行程呢。”
程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定是北風太緊了。
他看了眼站在他倆身後的程虎。
“虎頭，得有三個月沒見了吧。你這看著又胖了，可不能把手裡的把式丟了啊。”
眾人鬨笑。
程虎有點不好意思，又把身子往嚴峻身後挪了挪，嘴裡含混不清：
“府君教訓的是，某回家便開始鍛鍊。”
程熊別過臉偷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嚴峻捋著鬍鬚，打趣道：
“府君不知，程掌櫃手裡可掌握著全東海最賺錢的兩樁買賣。應酬都排到明年二月了，胖點也情有可原。”
“這麼紅火？”
程哲扭頭看向程熊，他倆的關係一直很好。
程熊的肩膀還一聳一聳的，沒轉頭，甕聲甕氣地回了句：
“虎頭都娶了三房妾室了，胖點好，別被榨乾了。”
程哲起身，略略彎著腰，繞過嚴峻去看程虎那張快要埋進地裡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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