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郎君放心，從今往後，我程虎生是郎君的人，死是郎君的鬼。再有別的想法，天打五雷轟。”
“行了，起來吧。”
程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叫程虎，字伯猛，要撐起你自己的門戶。不是誰的鬼。”
“謝郎君。”
程虎又磕了個頭，才爬起來，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
“不是我說你，也該正兒八經娶個親了，天天勾欄瓦舍的，納那麼多小妾幹嘛。”
程虎腆著笑臉：
“其實吧，咱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好華服，好美人美酒。”
他偷偷瞅了程哲一眼：
“之前身上掛著校事府的差事，怕自己喝醉了胡說，便處處都忍著。”
他頓了頓，雙手不停搓著：
“自從咱想明白了，郎君是知道咱身份。又為了保全咱，把咱調到礦上，便再也沒了憂愁。校事府問起來，咱可是幫郎君掌著最重要的錢財，不算被冷落。但要說什麼機密，咱也不知道。一舉兩得。”
“也沒必要什麼都不說，這些生意都是各家參股，你不說，校事府也能從別家打聽到。還不如你先上報，說不定還能混點功勞。”
“郎君。”
程虎微微皺眉：
“盧洪可不是一般人，我再過兩月還是找不到他想要的資訊，估摸著他就反應過來了。”
“無妨。”
程哲不以為意：
“不過你也太小看盧洪了，他現在肯定都看出來了。只是留了餘地，沒撕破臉而已。我既然讓你代表我成為東海商行的東家，就是告訴他：你，我保了。”
程虎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只是低頭，吐出了三個字：
“謝郎君。”
“行了，咱倆就別謝來謝去的了。”
程哲擺了擺手：
“你既然挺喜歡這份差事，就幹著吧。我還擔心你不習慣呢。”
程虎嘿嘿一笑：“郎君就別笑話小的了，不過，我是真喜歡。”
“記住，財帛亂人眼。你喜歡享受，就放手去折騰，不是什麼大事。奢靡的生活誰不喜歡？我也喜歡啊。所以，不管做什麼事，不要怕我知道。記住，這個亂世，只有手中的刀槍，才能保住財富。否則，你賺的這些錢財，都是過眼雲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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