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兩天匆匆忙忙的，都不著家。是有什麼事兒嗎？”
程哲隨手把玩著綠綺無骨的小手，看向糜貞：
“說起這個，正好給你說一下。今天下午東海商行那邊做了個明年的規劃，他們想借著田、衛兩家的走私渠道，把貨賣到江東和鮮卑去。”
“這行嗎？”糜貞柳眉皺起：“半年前才把人都殺了，這才半年，就又要聯絡上？”
“你還真以為殺了啊？”程哲連眼皮都沒抬。
“當眾斬首的啊。大哥走之前帶著虎豹騎乾的，還能有假？”糜貞瞪大眼睛。
程哲捋了捋漸漸蓄起的鬍鬚：
“人是殺了，但都是些小角色。真正來談事的都放了。估摸著丞相當時也沒準備好與保皇派撕破臉。”
他頓了頓：
“不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到時候你看看情況。如果都順利，就讓糜芳去聯絡向朗，把貨賣到荊州去。”
糜貞放下手中竹簡，直視程哲：
“郎君，聽你的意思，明年你不在胊縣？”
“嗯。”程哲點頭：“是準備出去一趟。”
“什麼事？”糜貞問。
“公公年後便到，郎君是要去哪裡啊？”小翠同時開口。
綠綺則仰頭看著程哲，若有所思。
程哲拍了拍綠綺的臉蛋：
“如果曹丕問，你就可以直接告訴他。”
綠綺像一隻懶洋洋的貓，趴在程哲腿上，頭搖了搖：“自從來了以後，他從未聯絡過奴家。”
程哲點了點頭，看向小翠：
“先回答你。對，我父親大概正月十五前會到胊縣。我不會那麼早就離開。”
然後轉向糜貞：
“前幾日岳丈來信。許都和鄴城兩邊鬥得越來越兇。霸府那邊已經開始吹風，要各州表態，支援丞相更進一步。”
“曹操要篡位？”糜貞脫口而出。
“沒，還沒到那一步。”程哲搖頭：“聽著意思，是想稱公。”
這些當然不是王牧告訴他的，對方信中只說了最近兩邊鬥得很兇。
其餘的，都是後世帶來的資訊。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的時間表，但赤壁之後曹魏的大事便是曹操稱公和逼死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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