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可束手束腳的。
“伯父為何去了父親的差事？”
“哈哈——”
程昱大笑：
“這才對嘛。一副老氣橫秋的深沉模樣，給誰看呢。”
他身子往憑几上一靠，語氣低沉了一些：
“你父親不適合再掌管家族財政。”
“隨著你地位的水漲船高，族中那些鬱郁不得志之人，自然會往老三身邊湊。”
“他這個人，灑脫不羈。看似精明，實則多依託於家族羽翼之下，識人的功夫差了些。”
程昱突然看向程哲，嘴角帶著笑：
“這點，他比你，差遠了。”
程哲連忙拱手：
“侄兒不敢與父親相較。”
程昱擺了擺手，沒接這句沒營養的自謙，接著說：
“比如那吳質，此人有大才，但心胸狹隘，功利心極重。可做謀主，不可引為心腹。否則，行事必將愈發偏狹。”
“我東郡程氏，百年門庭，不可令出多門，相互制衡。”
程昱頓了頓，目光灼灼，落在程哲臉上：
“老夫寧可你自立門戶，也不允許程氏內部，為了家主之位，禍起蕭牆。”
程哲拱了拱手：
“吳質告訴侄兒，伯父不會允許程氏再出一個高爵。”
程昱沒有否認，點頭：
“是的。短期內，你不能得爵。”
程哲冷笑一聲：
“這便是伯父說的，‘寧可我自立門戶’？”
程昱嘴角勾了勾，盯著程哲：
“這便是你的第二個缺點，久在一隅，看不清全域性。”
“還請伯父示下。”
“你可有信心，短期內超過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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