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而行，看似迂腐，卻是康莊大道。”
“我要去許都，親自問問。”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程哲頂著濃重的黑眼圈，隨程昱前往了丞相府。
時隔一年，再次踏入這個宛如小城般的府邸，程哲一時五味雜陳。
上次來，還是個需要人引薦，否則都進不去的無名小卒。
如今已經是一郡太守，可以堂堂正正直接向丞相彙報工作。
進了正堂，程哲還未行禮，就聽見坐在主位上的曹操笑著說道：
“行簡終於肯來鄴城了？我那衝兒拜的老師，一年多了，沒來往過幾封信，更沒露過面。這算是哪門子老師？”
程哲趕忙躬身告罪：
“下官惶恐。東海事務千頭萬緒，下官還未理清楚。怠慢了衝公子，還請丞相贖罪。”
“哈哈——”
依舊是爽朗的笑聲，曹操大手一揮：
“無妨，衝兒還小，老夫多給他尋幾位師傅便是。你記得要保持聯絡便可。”
“謝丞相。”
“坐吧。”曹操指了指下首的案几：“別拘謹。”
程哲再次致謝，坐入案中。
“行簡此來，是為了周瑜？”
曹操在案上翻找，拿起其中一個竹簡，翻開：
“你信上寫到，周瑜重傷瀕死？”
程哲沒想到他給程昱寫的信，居然會在曹操這裡。
他抱拳回覆：
“回丞相，是的。下官研製出一味藥，名曰青黴素。可治金瘡，只是成功率不高。”
“周公瑾是個人才，若英年早逝，確實可惜。”
曹操隨口評論了一句，隨即目光從竹簡上移開，落在程哲身上：
“這個……青黴素，可治金瘡？”
“回丞相，不止金瘡，還可治療陰毒、陽毒、肺熱和產後熱。”
曹操的眼神閃過一絲狐疑，開了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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