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結果,不僅沒有討回公道,反而還被劈頭蓋臉教育了一通。
江景臣和那群朋友統一口徑:
咬死我有髒病,楚月替我治病。
由於我自己護理不當,才導致了感染。
事後,江景臣來醫院看我。
“我問過醫生了,你沒什麼事,再打幾天針就能出院了。”
我氣得心口生疼,聲音止不住地發抖:
“所以呢?”
“你們就能做偽證,替楚月脫罪?”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要不是月月的秘方幫你清除了病毒,你早晚毒發身亡。”
“有點副作用,那不是很正常。”
醫院不宜喧譁。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疼得手臂發麻。
才勉強壓住翻湧的暴怒:
“江景臣,我們在一起兩年。”
“我幾乎天天加班,累得連飯的力氣都沒有,哪兒有空亂搞?”
他心裡早已給我定罪,根本不接話。
他話鋒一轉,沒好氣地通知我:
“月月好心給你治病,你不感恩,還報假警。”
“她很生氣,你下午先出院給她道個歉,再回來重新辦住院。”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月造謠我有髒病,非法行醫害我入院搶救。
煽動網暴,導致我名聲盡毀,被迫停職。
他現在竟敢要求我,強撐病體,去向她賠罪。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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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報查檢送來進門推巧恰工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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