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月所謂的秘方,害我感染炎症住院。”
“這就是你們造謠誹謗的鐵證!”
江景臣終於慌了,聲音帶著警惕的顫音:
“夢夢,答應我,不要報警,更不要發出來。”
“不然月月會被網暴的,她受不了那麼大的打擊。”
我笑著笑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聲音又苦又澀:
“我就受得住?”
我拿起床頭櫃上的心理評估報表。
末尾那欄評估結果,寫的是中度抑鬱。
我翻出公司的勸退通知,也推到他面前。
“我感染住院,工作丟了,名聲毀了,還被逼瘋了。”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追究到底。”
江景臣翻著報告,臉上閃過一瞬心疼。
他猶豫幾秒,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帶著愧疚:
“對不起。”
“我今天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兩個小時後,他拿回來一份諒解協議。
“夢夢,只要你簽字,保證不追究。”
“等你出院,我們就結婚。”
我拿起協議,正要撕碎。
卻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動作一僵。
撕了解氣,但他肯定會變著花樣地逼我簽字。
我現在身體還虛,經不起他折騰。
又不想真的簽字,只好編了個藉口拖延。
“辦完婚禮,我會簽字的。”
他長舒了一口氣,滿意地點了頭。
在他眼裡,我一直上趕著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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