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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傅閆宸的暴力闖入,手術室的無菌環境徹底崩潰。
實習外科醫生根本做不來這麼精密的手術,我就那樣赤裸地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大腦裸露在空氣中,生生躺了兩個小時。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的生命體徵在急速下降。
關鍵時刻,宋清野終於滿身疲憊地趕了回來。
「病人顱內壓過高,急性大出血!快!」
手術室再次忙碌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韓柔只是劃破了手腕上的一點皮,不配合縫合,硬生生鬧到住克,直到她醒過來傅閆宸才肯放宋清野回來。
而傅閆宸,一直守在她的病床前,寸步不離。
我的手術,最終還是失敗了。
宋清野告訴我,我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一年,並且記憶會逐漸衰退,直到徹底忘記一切。
我的丈夫傅閆宸,終於在術後第七天出現了。
大發慈悲地告訴我,韓柔原諒我裝病不讓大夫去救她了,還告訴我只要我安分守己,傅太太的位置還是我的。
不等我做出反應,宋清野一拳頭揮了過去。
「傅閆宸!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他將一疊厚厚的診斷報告和病危通知書,狠狠砸在傅閆宸的臉上。
「你強行中斷手術兩個小時!她的大腦發生了不可逆的損傷,海馬體嚴重受損,腦神經大面積壞死!她會逐漸忘記所有人,包括你這個混蛋!」
「你不是在意那個韓柔嗎?她只是破了點皮!可翩翩呢?她快死了!你滾去找你的小柔啊,還來這裡找什麼存在感!」
白紙黑字的報告散落一地。
傅閆宸被砸得偏過頭,抹去嘴角的血絲。
但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報告一眼,反而冷笑起來。
「宋清野,我知道你們是青梅竹馬。為了幫她,連這種假絕症的戲碼都陪著她演?」
他走上前,冷冷地盯著我:「林翩翩,你以為弄些假報告,買通醫生,我就會愧疚?我告訴你,苦肉計對我沒用。」
他不信。
即使看到了滿地的病危通知書,他依然篤定這只是我的花招。
我沒有掙扎,也沒有辯解。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我發現自己連心痛的感覺都在一點點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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