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同志，秦正業今早試圖出境，被攔下來了。”
“什麼名義？”
“偽造公文、重大責任事故隱瞞。”賀啟元頓了頓，“還有一條涉嫌故意傷害。”
我的心猛地一跳：“怎麼回事？”
“趙大強今早在省城醫院被人堵了。兩個人，操著臨江口音，把他的手機搶走了。他老婆受了驚嚇，病情加重，進了急救室。”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一緊：“趙大強人在哪？”
“省城中心醫院。我已經派人過去了。”
掛了電話，我站在路邊深吸了一口氣。
秦正業已經開始狗急跳牆了，他動不了我，就去動證人。
掛了電話，我開啟叫車軟體，輸入目的地：臨江市公安局。
到公安局門口時，秦驍的車正停在對面的街角。
他靠在車門上，抽著煙。
看見我，他把菸頭一扔，快步走過來。
“姝昭，我爸被抓了你知道嗎？”
“知道。”
“你滿意了？”他站在我面前，聲音忽然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沙啞，
“房子、錢、公司，全都完了！我媽今天早上高血壓發作，送醫院了。梁姝昭，你滿意了？”
我看著他的臉。那張曾經讓我心動過的臉，此刻只剩下疲憊和怨懟。
“秦驍，你覺得你爸被抓，是因為我嗎？”我說得很慢，
“他是被自己做的事抓的，我只是讓真相浮出水面而已。”
秦驍站在陽光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趙大強的事你知道嗎？”我問他。
他眼神躲閃了一下。
“你知道。”我點了點頭，
“秦驍，你爸派人去省城堵趙大強，這件事你要是提前知情不報，你就是共犯。”
“我沒有！”他猛地抬頭，聲音發顫，“我不知道！他什麼都沒跟我說！”
“那你最好祈禱，警察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