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安靜到我能聽見他辦公室裡有人在敲鍵盤。
“你看到了。”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嗯。”
“那只是......”
“我知道。”我打斷了他,“你說了,留作紀念。”
他沉默了幾秒。
“畫畫,我們當面談談。”
“不用了。”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應該清楚。”我看著窗外,一個年輕的女孩抱著一摞檔案小跑進大樓,馬尾辮一甩一甩的。“我在你們退房那天早上,接到你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和你說清楚了,我們分手吧。”
“那是氣話。”
“不是。”
“畫畫......”
“陸時硯。”我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在你們群裡,搜過自己的名字,相關記錄三條。搜喬見薇,三千多條。”
他沒有說話。
“我坐在電影院的角落裡膝蓋磕出血的時候,你們讓我自己去買票。我胃疼的時候,你們讓我給喬見薇買包子。這些事,我不想再想了。”
“畫畫,我......”
“你也別再打來了。”我說,“我換號碼了。”
我掛了電話。
然後在通訊錄裡把他的新號碼也拉黑了。
手機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辦公室的同事探頭過來:“知畫,十點半的會,材料準備好了嗎?”
“好了。”
我站起來,拿起筆記本,往會議室走。
走廊的窗戶開著,風灌進來,帶著初秋的味道。
樓下的銀杏樹開始黃了,葉子一小片一小片地往下掉。
會議室的桌上擺著幾臺電腦,投影儀已經打開了。
部門總監在講新專案的分工,我翻著筆記本,開始記要點。
。響沙沙,面紙過劃尖筆
。眼一看再有沒,裡袋口在放機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