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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齊被拖走後,跪在另一側的謝卓言早已嚇得魂不附體。
曾經不可一世的少年將軍,如今抖得像狂風中的落葉。
“娘娘......皇后娘娘開恩!”
謝卓言以頭搶地,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當年在山中,是臣有眼不識泰山!臣狂妄自大,臣該死!可我信陽侯府世代忠良,我父親更是為國戍邊,求陛下和娘娘看在信陽侯府滿門忠烈的份上,饒臣一命!”
“滿門忠烈?”
我輕笑出聲,眼神卻冷了下來。
“謝世子,昨日在侯府,你祖母可不是這麼說的。”
“老夫人說,邊關戰事吃緊,侯府各房用度緊張,要我把點心鋪子的地契和秘方拱手奉上充入公中,還說施捨我一個貴妾的位分是我祖上積德。”
“怎麼,堂堂世代勳貴戰功赫赫的信陽侯府,如今竟淪落到要靠搶奪一個民女的私產過日子了?”
謝卓言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辯駁不出。
章儀再次翻開一份密摺,冷聲道。
“謝世子,老侯爺在邊關浴血奮戰,可你在京城幹了什麼?”
“你私吞邊關將士撫卹金八萬兩,用於自己在京城包養外室、鬥雞走狗。你在深山被娘娘所救,乃是因為你私自脫離軍營去追獵雪狐,險些延誤軍機!”
“更甚者,信陽侯府老夫人仗著超品誥命,在京郊大肆圈地,逼死良民三戶!”
一樁樁一件件罪狀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謝卓言頭頂。
恰在此時,詔獄外傳來一陣蒼老尖銳的哭嚎聲。
只見信陽侯老夫人拄著柺杖,在丫鬟的攙扶下連滾帶爬地闖了進來。
昨日還高高在上滿身珠翠的老婦人,此刻披頭散髮,見到我和傅錚並肩端坐,嚇得柺杖脫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娘娘!老奴瞎了狗眼,老奴有眼無珠衝撞了鳳駕啊!”
老夫人老淚縱橫,狠狠抽著自己的耳光。
“老奴不知娘娘尊貴,竟生了貪念妄圖霸佔娘娘的鋪子......是我該死!求娘娘看在老侯爺的面子上,饒了卓言這根獨苗吧!”
我看著在地上拼命磕頭的老婦人,神色平靜無波。
“老夫人,昨日我便說過,我只是上門做糕點的廚娘,從未想過要攀附你侯府的高枝。”
“是你們自以為高高在上,將別人的救命之恩踩在腳底,把巧取豪奪當成理所當然。”
“你們當日以勢壓我,今日,便也嚐嚐這以勢壓人的滋味吧。”
傅錚握住我的手,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祖孫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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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別府侯出搬,民平為降,田良與邸府賜回收,號封人夫命誥品一奪褫,產民佔強、地圈奴縱人夫老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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