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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安陽公主,處置得更加利落乾淨。
傅錚甚至沒有讓她再踏入後宮一步。
當夜便下一道聖旨,斥責安陽公主不遵婦德構陷中宮,有辱皇家顏面,直接削去公主封號,貶為庶人。
當夜安陽便被兩名嬤嬤強行絞了頭髮,直接送往了西山的清修庵堂,勒令其終生帶髮修行,非死不得踏出庵門半步。
白日里還盡顯囂張本色的公主,一夜間便在京城查無此人了。
三日之後,京城風雨初歇。
晨光熹微,朱雀大街上的點心鋪子重新換上了一塊金絲楠木牌匾。
上書三個龍飛鳳舞氣勢磅礴的大字,杳香齋,正是傅錚親筆寫的。
右下角,赫然蓋著當今天子的印章。
鋪子門前站著御林軍親自維持著秩序。
百姓們排著長隊,敬畏又興奮地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這間鋪子真正的東家,竟然是咱們當朝的皇后娘娘!”
“可不是嘛!聽說娘娘仙姿玉貌,不僅深得陛下盛寵,做出的點心更是人間絕味!”
“難怪每日限量二十匣,能吃上一口皇后娘娘親手調配配方的御點,那可是天大的福氣啊!”
我坐在二樓臨街的雅間裡臨窗品茗,看著樓下熱鬧非凡的景象,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章儀換了一身常服,畢恭畢敬地坐在下首,正拿著賬冊向我彙報。
“娘娘,這幾日清算沈修齊謝卓言及安陽名下的財產,摺合白銀共計一百二十萬兩,已盡數登記造冊,全憑娘娘吩咐。”
我放下茶盞,輕笑道:“章相,當年你落魄時吃了我一碗熱粥,承諾等官拜相國接我進宮當娘娘。如今看來,你竟是這群人裡唯一一個沒有食言的。”
章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謙遜道。
“娘娘謬讚了。臣當年在山中便看得分明,娘娘氣度高華,心懷慈悲,是真正的天命貴人。”
“臣當年若不是得娘娘一飯之恩與指點,如今怕是早就餓死在亂葬崗了。知恩圖報,本就是為人的本分。”
我這才笑著同他點頭:“這一百二十萬兩白銀,便以皇室的名義設立慈幼局與善堂,專門用來救濟各地貧苦無依的女子與孤兒吧。”
章儀深深一揖,由衷歎服。
“娘娘仁德,福佑萬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