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此次泰山之行,臣給陛下的行程排的滿滿當當,保證他處理完政務就只想躺下休息,絕對不會有閒心去見別的女人。”
我抬眼望去,此刻的章儀身為文官之首,氣度非凡。
誰曾想幾年前,他還是個落魄的,連碗熱粥都吃不上的流浪漢呢?
來不及多說,隊伍已經整裝待發。
我只能向章儀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他昂首挺胸,朝我使了個眼色,一切盡在不言中。
當年我在山腳下搭救的一眾人裡,章儀絕對是最不起眼的那個。
但他也和其他人不一樣,看向我的目光裡除了驚豔,並沒有貪婪。
他只是在吃飽喝足後,靦腆一笑,撓了撓頭。
“姑娘此等絕色,還對我有救命之恩,若是我大言不慚想娶姑娘為妻,那豈不是恩將仇報了?我自然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後來也是他衣錦還鄉,帶著一隊車馬停在我的茅草屋前。
“姑娘!我是來踐諾,接你進宮做娘娘的!”
大軍前腳剛出城門,我後腳就迫不及待換了衣服,去看皇帝給我開的點心鋪子。
鋪子坐落在寸土寸金的朱雀大街,是章儀一手操辦的。
我掃視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從小就有一手好廚藝,今早皇帝出發前還特意烤了兩包胡餅讓他路上吃。
他感動得眼淚汪汪,兩包胡餅換了兩箱元寶。
那些從前救下的人吃過我做的飯無不誇讚,
紅著臉要娶我的時候,大概也是有過幾分真心的。
我吃過京城裡有名的幾家點心鋪子,手藝都不如我。若真是放開手腳,生意必定紅紅火火。
可惜我現在被皇帝嬌慣的不像樣子,嬌氣又懶惰,便索性主打一個“物以稀為貴”
點心每日只賣二十匣,售完即止。
即使這樣,生意還是好的出奇,每日辰時未到,小小的鋪子外便排起了長龍。
這日午後,最後一份雪梨膏剛被人買走,我掛上售罄的木牌正要關門。
一個小廝便衝了進來,鼻孔朝天,神態囂張:“這就是這幾日京城最紅的點心鋪子?看著也不過如此,把你家店的招牌都一樣包上一份。”
我低頭數著銅錢,眼皮都沒抬:“今日已售罄,客官明日請早。”
那人當即臉色一沉,一巴掌拍在櫃檯上破口大罵。
“放肆,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可是公主府的人,你知道我家主子是是嗎?”
我不禁皺眉,正要開口叫人,身後卻又傳來一個涼涼的聲音。
”。麼什幹話多麼這廢民賤種這和你,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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