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咖啡店人多起來後,兩人的交談就都是和工作有關了。
這邊顧客需要什麼,那邊點了什麼單,忙忙碌碌,似乎也沖淡了剛剛有些沉重的氛圍。
七點是寧言下班的時間,而豐川祥子似乎要再多工作一會兒,這麼累的話倒不像個外出試煉的大小姐了,反而是家道中落的大小姐才對。
回去的時候沒有忘記給平澤唯帶新開的甜點店的甜甜圈。由於這家店做的確實好吃,寧言還是來之前就電話預訂了才拿到的,不然看門前大排長龍的樣子,估計是輪不到他。
他略有得意地看向一個站在外面視窗前眼巴巴看著裡面顯示“售空”的甜甜圈銷售欄的戴口罩的女士,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感到高興,隨後沒有再逗留,加快腳步往家裡趕。
因為打工的緣故,寧言往往要七點半左右才能回家。所以平澤唯的吃飯邀請他一般不會答應。但如果答應下來,平澤兩姐妹就會等他回來再一起吃晚飯。
索性商業街,學校以及他所在的住宅區離得不算遠,每天三點一線連騎車都不用。
提著裝滿甜甜圈的袋子站在平澤家門口,他還沒敲門,大門就被平澤唯開啟。
“歡迎光臨,小寧!是要先吃飯,先洗澡,還是先吃憂捏?”
“姐姐!”
事實證明呆唯也不完全是蠢萌蠢萌的,至少跟著寧言當了三年多鄰居以後,有些勁爆的話能自然而然地講出來。
平澤憂從後面急匆匆跑過來捂住她的嘴巴,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潤。
“打擾了,憂,還有唯。”
寧言沒有跟著調笑憂,小女生比起姐姐來更加容易害羞。將手中裝有甜甜圈的盒子遞給興高采烈的平澤唯後,他就換鞋走了進去。
“是lucky house的甜甜圈嗎,我聽同學們講過呢。這些會不會太破費了,言哥你不能總是慣著姐姐的。”
相比起肚子裡一半空間都要騰給甜品的平澤唯,平澤憂就要顧慮得多。
“哪有這麼誇張,價格和正常甜品都一樣,只是新店所以排隊的人多而已。”
寧言擺擺手,區區甜甜圈還不至於到破費的地步。而且由於都是父母長時間不在家的情況,三個人一直是互相照顧,他早就把她們當家人看待。
客廳的桌子上擺放著四五個盤子,上面蓋著罩子,用來保持菜的溫度。
三個人相繼落座,等平澤憂把飯盛好端上來,筷子一合,來一句慣例的“我開動了”,就進入到用餐時間。
平澤憂的手藝很好,寧言想到他在上大學之前都沒有認真學過做菜,能拿的出手的除了蛋炒飯就是飯炒蛋。反正一個人在家餓不死就行。
上大學後寒暑假回家才被寧母逼著學了些簡單的家常菜。穿越過來以後靠著這些菜譜好歹是在餓不死的基礎上還能每天吃不重樣的菜。
“憂的菜好好吃,可是又想吃小寧的華國菜了。”
平澤唯一邊給他夾著燉的很爛的馬鈴薯一邊對著他明示。在吃方面少女從來不遮遮掩掩,可惜就是不會發胖。
寧言自己倒是容易長胖的體質,前世剛上大學時一度胖到身高體重一個樣,後來鍛鍊節食才勉強瘦下來。這一世哪怕沒有父母管著他也吃的小心多了。
“是嗎,我倒是覺得憂做的比我做的好吃。”
寧言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這讓平澤憂的小臉又紅了起來:“言,言哥才是……”
“那就週六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我來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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