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嘿嘿,小寧真好。”
平澤唯賄賂一般地給寧言夾了一塊肉,這讓憂不由得再次扶額。
“姐姐……”
……
悠閒的晚飯時間很快結束,雖然平澤唯還想再跟寧言玩一會兒,但她似乎忘了今天的作業還沒做。
在寧言嚇唬她說“不好好複習小心下次考試掛科”後也是被絕贊趕回自己家裡。
由於就在隔壁,只是走幾步路就回到自己的家。
獨居男性的家中就顯得安靜得多。倒不會感到寂寞,寧言是比較習慣一個人生活的人。
話雖如此他家的鑰匙也分散在三個人手中。
平澤家有一把鑰匙,他自己有一把,還有就是住在一個街道外說是親戚但實則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魚見千尋,另一個高中的學生會長。
國中時由於兩家親戚結婚認識,他也就勉強認了這樣一個所謂的姐姐。
順帶一提這傢伙是個牛頭人愛好者。
開啟燈,脫下外套,坐到沙發上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大腦放空,身體一旦放鬆下來,一天的疲勞自然而然地就全部堆積到一起。
泡個澡好了。
寧言這麼想著,隨後頂著疲憊的身軀站起來緩緩走到浴室放水。
趁著這段時間也開啟手機看有沒有人給自己發訊息,剛剛在平澤家沒有看手機來著。
國中時的好兄弟給他發了幾張吊圖。
某些不正經的群聊又有新的澀圖。
酷姐給他發了張照片,裡面是兩張水族館的票,說是支援樂隊的人送給她的,問他週六有沒有空去。
水族館啊……說實話這種地方他去個一次可以一年都不想再去一次,上一次還是假期跟平澤姐妹一起去看的。
不過既然有免費的票那不去白不去。回覆了一句“ok”後他便打了個哈欠,隨後把手機放到一邊。
洗完澡寫會兒作業趕緊睡覺吧。
——
(每日的夢)
寧言在穿越後老是會做一些很奇怪的夢,今晚的夢裡,他看見了一個亞麻色頭髮的少女,雖然看不清臉,但他知道不是琴吹?,也不是某個富婆學生會成員。
因為這位是真的大(bushi)。
他似乎是在匆匆收拾東西,手機上還顯示著當天訂的機票。
少女擋在他的面前,嘰裡咕嚕地說了好多話,語氣激烈,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摁在地上爆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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