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驅蟲這方面。”
“我的用處就是這個嗎……”
“所以快點,寧言,把它們全都驅逐出去!”天草筱單手捶向心髒位置。
“啊,突然開始一滋摸塔塔開了。”
寧言又嘗試了幾下,但大號的蟲子依然很靈活。至少也得需要拍子之類的東西,光靠手扇動沒用。
“來,寧,給你拍子。”
橫島鳴子從屁股後面掏出一個小拍子,遞到他手上。
“你為什麼隨身帶著拍子?”寧言一邊感嘆幫大忙了,一邊接過拍子。
“因為能和犯了錯的男學生玩鞭笞play誒嘿嘿嘿 。”
“這種人也能當學生會顧問嗎……”
他感覺自己心中的班主任形象正在崩塌。但似乎又並不驚訝,這個學校的老師學生幹出什麼行為都理所當然。
“所以作為報酬待會要讓我體驗一下哦。”
橫島鳴子湊到他身邊,單手摟著他肩膀,另一隻手戳著他的臉頰。
“哈哈不可能的哦。”
寧言擺脫束縛,繼續去打蟲子。終於在打出一套反擊風暴後把蟲子制服。
耳邊再也沒有‘嗡嗡’的聲音,學生會活動室歸於平靜。
天草筱高興地舉起雙手歡呼:“你太棒了,寧!”
啊,得到至今為止會長最大的讚揚了,但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原來他到現在做出的貢獻還沒打蟲子多嗎(悲)?
……
“唉,同學們一個個都結婚了啊,結果昨天同學聚會完想拐個喝醉小學弟去*戰還被逃走了。”
平靜後的學生會,五個人坐在長桌邊,喝著茶聊天。
橫島鳴子一邊吃著七條家帶來的羊羹,一邊攤開手錶示無奈。
唉,出現了,校園日常特有的奔三未婚女教師。
“我覺得你得先端正自己的思想才行。”寧言一點也不覺得她嫁不出去無辜,但從外表看也沒覺得對方就到了結婚預警的年紀。
“不過話說回來,老師幾歲了?”
“吼,問這個問題可不禮貌哦,小鬼頭。但是如果是想嫩草吃老牛的話我可以偷偷告訴你,前提是你必須跟我玩鞭笞play。”
“你還想著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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